岑溪談起了正事,他沉聲道:「送白狄姮昊兄妹回北境不是一個容易的事,反對兩國議和者會不惜一切代價挑起戰爭。」
江無妄悠悠道:「只要不死在臨月,其他的所有不歸我們管。」
只要提及與他不相關的人,江無妄的語氣便帶著幾分疏遠和淡漠,仿佛那些人對他來說只是一個沒有生命的物件,尤其在他審訊時,更是尤為明顯。
岑溪在這兩個月中早已經習慣,他道:「白狄有資格的繼承人只有她們兩個,他們不會讓白狄姮昊兄妹出事的。」
「可北狄不只有白狄一族。」江無妄含著一抹淡淡的笑意,在這燭光下宛如嗜血的鬼魅,語露殘忍。
岑溪問:「你想對他們動手?白狄不會善罷甘休。」
江無妄放下手中的茶盞,意味深長道:「侯爺,我說了,想殺他們的不是我們。他們也絕不會死在臨月。」
岑溪看向勾著一抹笑容的江無妄,只覺一股冷意順著脊背爬上,一個窮弱書生而已,怎會平白生出血腥和壓迫?他言語中的自信偏生讓他覺得熟悉,那種與生俱來的運籌帷幄能力,不禁令他對此驚詫。
他總覺得,這個人背後,或許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過去,一旦這層布幕被掀起,那將會是一個軒然大波。
「那我們明日便啟程吧,說不定任務完成後,你還趕的回來過新年。」岑溪道。
江無妄微怔片刻,喃喃道:「已經快要到新年了麼?」
「再過幾日便是冬至了,明日啟程,算算日子,差不多冬至時,就能到北境了。」
江無妄笑道:「那就不回來過年了吧,在北境呆上一段時間或許也不錯。」
岑溪剛要說些什麼時,門吱呀一聲打開了,白芷紫蘇以及招娣端著菜餚走了進來,招娣愣愣地看著他們,模樣有些委屈擔憂。
她問:「大人,您這是也不留下來了嗎?」
江無妄看向白芷紫蘇,似乎在問發生了什麼。
白芷道:「大人,奴婢和紫蘇每年照例是可以回家過年的,所以如果您也不在的話,招娣就沒地方去了。」
江無妄瞬間明白,他看向招娣,小姑娘瘦尖的下巴宛若一個倒錐子,襯得她兩隻眼睛更加突出圓潤。
某一刻,他想起了岑慕寧小的時候,偶爾受了委屈也會跑過來這般看著他,瞪圓了眼睛,好似生怕一眨眼,眼淚就會掉落。
回憶湧上心頭,他莫名的放緩了語氣,道:「那你就暫時跟在我們身邊吧,屆時岑侯爺可以帶你去北境玩。」
岑溪一愣,道:「江大人什麼時候也會強人所難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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