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她為何打架?」岑慕寧神情嚴肅地看向阿達。
阿達瞬間明白,猛地轉身看向後面不遠處的華貴馬車。
「姮昊和小羽在馬車裡?」
岑慕寧眸光深沉,說:「不然這麼厲害的人物難不成是專門打架的?」
隨後,岑慕寧思索片刻,帶著阿達繞過人群,來到一家客棧,轉身上了二樓,放眼看去,兩輛華貴的馬車在中間緩緩地行駛著,前後各有兩隊人緊緊護衛著。
岑慕寧擰眉道:「這已經是北境邊境了,為何堂哥要帶白狄姮昊他們過來?我記得他們不是壓進大牢了嗎?」
「七夫人過來了,肯定是接他們回去的唄。」說到此,阿達猛地醒悟道,「我明白了,一定是白狄派七夫人提前來接他們了,看來不是要打架。」
「不對。」岑慕寧沉思道,「那為何是在臨月的地盤,而不是兩國交接處?」
「可能省時間?」
岑慕寧緊盯著那抹紫衣,冷笑一聲問:「阿達,我問你,如果白狄姮羽死在北境了,會怎麼樣?」
阿達瞪大眼睛,旋即明白過來,但他立刻否定道:「不可能!他們是師徒,再怎麼樣也不會……」
「你只說會怎麼樣。」
阿達吞咽了一口口水道:「北狄藉此興兵。」
「不止,臨月會背上不義之名。兩國已經撕破了臉,既然必有一戰,那麼開戰的源頭就很耐人尋味了。一旦開戰,士氣方面會有很大影響,老百姓還是站公理的。」
這是謝老將軍傳授過的內容。
「行軍打仗,士氣不可不謂之重要。」
阿達不可置信道:「你是說,七夫人真的要對他們下手?可他們是白狄的繼承者啊!」
岑慕寧看著下面,紫袍女子已經靠近,站在官兵前,為首的官兵似乎在驅趕她,但她始終不為所動,導致整個隊伍的都停了下來,她有預感,要開始了。
「只要白狄姮昊活著回去,不就夠了嗎?既然要犧牲一個既有身份卻又可以拋棄的人,最好的人選不就是白狄姮羽嗎?」岑慕寧沉聲道。
話音剛落,下面的人群便掀起一陣騷動,伴隨著一聲聲尖叫,人們四散而逃。
紫袍女子身前的官兵瞬間向一旁倒下。
其他人瞬間拔出刀劍,把她團團圍住,呈防禦姿勢,片刻後,下面已經廝殺一片,血跡染紅了布滿塵沙的街道,伴隨著寒風刺激著鼻腔。
阿達咬牙道:「小羽不能有事!」
岑慕寧皺著眉頭看向下面,莞爾一笑道:「看來我們有一個目標是一致的了。」
阿達臉上的肌肉緊繃著,似乎有一點激動,道:「她可不好對付,不能掉以輕心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