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程默默捏緊了拳頭,道:「岑寂是個瘋子,為了權勢,什麼都做的出來!」
岑慕寧眼前仿佛只有這一沓泛黃的書信,再聽不見其他。
娟秀方正的蠅頭小楷和自己的有幾分相像,準確來說,她練的字是父皇要求的,她練得原來一直是先皇后的字體。
「贈寧寧」三個黑字映入眼帘。
寧程說:「瑤瑤是在生下你不久後離開的,也許,她寫信的時候,你就在旁邊的搖籃里。」
岑慕寧不自覺的手指發顫。
掀開書信,岑慕寧借著這點光認真地一字一字看著。
「寧寧,先要和你說句抱歉啦,阿娘不是個好母親,不能陪你長大,也不能送你出嫁,錯過了你人生中的許多,原諒阿娘這樣自私,但有些事,阿娘不得不做……」
信里,從先皇后寧瑤所寫的字裡行間,岑慕寧沒有感受到任何莊嚴隔閡,反倒像是一個年長的姐姐,溫柔活潑又俏皮。
但她的愛絲毫不少,岑慕寧不知不覺間,淚水已經盈滿了眼眶,模糊了視線。
仿佛透過這些書信,她已然看到一位與她容貌七分像的華貴女子站在她面前,她巧笑嫣然地望著她,眉目溫柔似水。
眼淚滑落,才驀地發現只是一個幻影。
書信里,寧瑤細節地講述了她與岑寂的過去,那些回憶點點滴滴匯聚一起,好似織就了一副圖畫,在眼前栩栩如生。
包括寧程所說的,滅族,囚禁,逼迫。
過去的一切在眼前展開,她能從這字句中看到前朝秘辛,父皇登基背後的權力交錯,陰謀詭譎。
夜已深,周遭靜的可怕,豆大的燭火映照在她臉頰,嵌入她的瞳眸,岑慕寧仿佛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。
許久,她擱下書信長舒一口氣。
寧程緩緩道:「你阿娘向來是一個很有看法的人,世人都說,與其留個念想,讓人痛苦,不如斷的徹底。但她不以為然,她弋椛說,她必須給你留點什麼,哪怕只有幾張紙也好,至少讓你知道,她是愛你的,你也是有娘愛的孩子。」
聞言,岑慕寧積蓄已久的淚水終於繃不住了,她緊緊攥著那幾張紙,淚水打濕了那些泛黃的紙張。
為什麼要把這些信給她?她本來可以繼續相信已有的現實,告訴自己,自己的父皇母后很恩愛,他們沒有隔閡,可如今,所有都顛倒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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