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他的死並不簡單?太後是在暗示她什麼嗎?
但此刻,太後既然不願多說,她也沒有深入詢問,只是鄭重地點了點頭,隨後便出了長信宮,直奔養心殿而去。
此刻的岑寂剛下早朝,來到養心殿也不久,龍袍未褪,一身威嚴。
岑慕寧壓制住自己的心情,恭敬地行禮。
岑寂看了她許久,問:「是為了那小子?」
岑慕寧反問:「父皇口中的那個小子又是指誰?」
「指誰?你不是很清楚嗎?」岑寂冷哼一聲。
岑慕寧說:「父皇,我喜歡謝京昭,如今,我們已經是夫妻了。」
「朕可以賜你們合離。」
「他是謝氏餘孽!」岑寂強調道。
岑慕寧勾起一抹笑容:「父皇,謝家究竟有沒有謀逆,你不應該最清楚嗎?」
岑寂臉色微變。
「父皇,北狄使者就在詔獄,您明明可以審問更多,卻偏偏斷了消息,當年的布防圖或許真的是經由謝老將軍到達北狄,但是布防圖是假的吧。不然我臨月江山早就移位了!」
岑寂震怒:「逆子!」
他抬起的手遲遲沒有落下,看著岑慕寧的臉頰好似想起來什麼,那一樣倔強不屈服的神情,竟逐漸重疊。
「父皇,我和母后,是不是很像?」岑慕寧笑問。
岑寂瞳孔微震,就連抬起的手都有些顫抖。
「父皇,我沒有證據,但現在看來,已經不需要證據了。」
岑慕寧微微笑道:「我昨夜夢到母后了,她長得同我很像,夢裡,她溫柔地對我說,她很愛我,但她卻不得不離開。她說,還是小時候最好,無憂無慮。她說,她想回家。」
「父皇,你瞞著我的那些事,我都知道了。」
聞言,岑寂的心理防線好像坍塌了似的,他摔做在椅子上。
半晌,他才苦笑道:「這麼多年了,她一次也沒有入朕的夢裡。她恨朕,朕知道,她甚至不願意來看看朕。」
岑寂說完不久,便一口血吐了出來,昏了過去。
岑慕寧瞬間瞪大眼睛,這是怎麼回事,半晌,她才喊道:「太醫!快叫太醫!」
岑慕寧及時封鎖了消息,除了慕容太後和李公公以及趕來的太醫外,其餘人一律不清楚發生的事情。
太醫緊蹙著眉頭診斷許久,半晌才滿臉憂愁地對岑慕寧說道:「公主殿下,陛下他……他……」
「太醫有話不妨直說。」岑慕寧深吸一口氣,準備迎接各種結果。
太醫低下頭,焦急說:「陛下中了毒,又氣急攻心,此刻已經萬分兇險!」
岑慕寧愣住,問:「什麼毒,可有解藥?」
「具體毒藥還需要觀察,但老臣推測,這是慢性毒藥,需要長久服用才會生效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