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拿人手短,吃人嘴軟,得了羅紅藥這樣的好東西,雪茶心裡自然也惦記著羅美人的好,所以御前說兩句好話,自然是情理之中。
雪茶忙道:“之前因羅美人得罪了皇上,奴婢自然不敢多嘴。但近來瞧著她已經明白過來了,且奴婢又心疼皇上……想替皇上解憂才大膽提的。”
“她明白過來了?”趙踞不以為然,“她跟你說過?”
“這倒沒有。”
趙踞瞄了雪茶几眼,總覺著哪裡可疑。
忖度片刻道:“也罷,把她叫來吧。”
雪茶喜形於色:“奴婢遵旨。”顛顛兒地叫小太監去寶琳宮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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乾清宮傳旨的太監來到寶琳宮的時候,羅紅藥的房中,正江水悠跟方雅兩人在坐了閒話。
羅紅藥因畢竟大病了一場,雖然恢復大半,但通身上下仍帶有些楚楚不勝的氣質,顯得反而比先前更多了幾分動人。
江水悠笑道:“妹妹這般弱不勝衣的模樣,真真是別有一番韻味,倘若皇上見了必然喜歡。”
羅紅藥面色微紅:“姐姐何必拿我說笑,皇上恐怕早不記得我這號人了。”
江水悠道:“話不能這麼說,前日皇上在傳我侍寢的時候,我還跟皇上提到過妹妹呢。”
方雅詫異地看著江水悠:“姐姐,你真的跟皇上提到了羅姐姐?”
畢竟大家都知道羅紅藥得罪了皇帝,所以這些采女妃嬪們也自然要避諱,無緣無故誰敢去撩虎鬚。
江水悠道:“倒不是我特意提的,只是皇上問起我進宮後一切是否習慣之類,不知不覺說到進宮的眾位姐妹,我便說起妹妹因為水土不服一時病倒的事。”
方雅羨慕地看著她:“可見皇上對姐姐格外不同,竟跟姐姐說這許多話……我一見到皇上滿心裡緊張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,皇上好像也不樂意跟我多話。”說到最後,神色黯然。
江水悠笑道:“皇上是天子,又不是吃人的老虎,你這樣怕做什麼?”
方雅含羞道:“我不是怕,只是……又敬又愛的罷了。對了羅姐姐,你在皇上跟前是怎麼樣的?”
羅紅藥垂了眼皮:“我跟妹妹卻也差不多,見了皇上,嘴就像是給封住了一樣,說什麼都不知道了。”
方雅聞言,自然想起她跟趙踞討要鹿仙草的事情,可雖然好奇,卻仍是不太敢問。
倒是江水悠說道:“說起來我正也有一件事想問妹妹……你先前為什麼要跟皇上要小鹿姑姑呢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