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緣無故落了這樣一頂帽子下來,羅紅藥整個兒怔住了:“娘娘,臣妾絕不敢這樣做!”
顏太后道:“不然的話又會是誰?這裡伺候的人是我跟太妃親自挑選出來的,除了他們,只有你碰過這藥,你敢說沒有?”
這會兒朱太妃也說道:“羅婕妤,到底是不是你,你若是聰明的,就快點兒告訴太后娘娘實話,不要把太后氣出個長短來,你自己也落不了好兒!”
就在這時候,門外有人說道:“我們娘娘已經說了實話,太妃還要她說什麼?難道撒謊說是自己下的毒,太妃就滿意了嗎?”
說話間,有一個人快步走了進來,大家回頭看去,見進來的正是鹿仙草,她的臉色有些發紅,額頭微有汗意。
仙草走到羅紅藥身旁,向著太后跪地行禮。
顏太后還未出聲,朱太妃已經搶先哼笑說:“我當是誰這樣放誕無禮,原來是你!鹿仙草,你當初跟著徐憫的時候就很不安分,如今跟了羅婕妤……這羅婕妤雖向來是個好的,可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難免給你挑唆壞了!”
顏太后聽了也是氣往上撞:“徐憫活著的時候對皇帝不利,就算死了,還留個禍害來折損龍胎,哀家豈能容你們?今日一定要替皇帝把你誅了!”
門外太監聞聲跳了進來,上前要將仙草押下。
仙草奮力掙扎,居然給她推開了太監,她連滾帶爬地上前捉住了顏太后的裙擺:“娘娘要殺我自然容易,橫豎我早就該死了,只不過放過真正謀害龍嗣的兇手,奴婢就算死也不能瞑目!”
太監忙上前將她拉開,仙草畢竟人小力弱,給他們輕而易舉地捉住,往後拽了出去。
羅紅藥看的不忍,忙磕頭道:“太后恕罪!這跟仙草沒有關係!”
這會兒外頭的宮人們聽到裡頭亂成一團,紛紛探頭看了過來。
“死到臨頭還敢胡言亂語,”顏太后見她如此不馴,更加怒不可遏:“謀害龍嗣的不就是你跟羅婕妤?”
仙草抬頭道:“娘娘,就算是刑堂問案,也要問清楚來龍去脈,以及各方的人證。比如就算下毒,那紅花跟藏麝又是從何處而來,如果不問清楚,以後還有人拿著這些凶物犯事,豈不是後患無窮?”
顏太后一挑眉,忙制止了兩名太監。
“另外……”仙草回頭看向方雅,道:“方才人你是在場的,我們娘娘碰沒碰那碗藥,情形是怎麼樣的,你一定清楚,你倒是把真相告訴太后啊!”
方雅畏畏縮縮:“我、我……”
朱太妃突然道:“太后,這賤婢有一句話說的對,既然咱們懷疑是羅婕妤下毒,那麼想必他們房中會藏有贓物,不如叫人仔細去搜,如果真的找出什麼來,那就一個字也不用聽他們的,即刻絞殺了是正經!”
顏太后點頭,即刻吩咐了身邊的宮女跟太監:“去查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