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卻想不到,仙草早先他們一步將那紅花藏麝找了出來,並交給了自己的心腹太監小福子,她在太后跟太妃面前竭力地掙扎胡鬧,不過是想吸引眾人的注意力,好讓小福子從中行事——把這毒物從哪裡來的放回哪裡去,讓那想要害人的歹毒之人自食惡果。
仙草只一猜就猜到是誰下的手。
當初馨兒偷藥膏出去後,雖然給仙草呵斥,但終究又給羅紅藥保下,從此後,仙草冷眼旁觀,見馨兒時不時地跟朱冰清身邊的宮女班兒相處,料想馨兒後來不知天高地厚地想要邀寵獻媚,除了她自己痴心妄想外,也有這些人暗中挑唆的“功勞”。
只不過一則是馨兒自己有私,二則班兒畢竟是朱冰清身邊的人,非到不得已,仙草不願意跟朱冰清再起風波。
如今卻怪不得她了。
果然,大家聽見仙草在太后面前“聲嘶力竭”,膽大的膽小的都湊過來看熱鬧,小福子趁著這功夫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那一包東西放了回去。
雪茶因為不知道這些,陪著來搜查的時候還提心弔膽的,雪茶畢竟是宮中的人,雖然痛恨仙草,覺著她是個天底下頭一號的大惡人,但……不知為何,卻不太相信她會歹毒到要害朱充媛的孩子。
只是想不到結果竟然反轉。
顏太后氣的大怒,命人將宮女班兒押到跟前,疾言厲色地喝問她。
班兒已經是慌了神,又哪裡敢承認,只胡亂說不知道。
太后喝命讓慎刑司的人來帶了去。
這慎刑司是如同地府般的可怖地方,班兒嚇得大叫救命,眼睛看向朱冰清。
朱冰清因為才“小產”,人在床上,又是著急又是驚怒,情不自禁道:“太后,這件事有蹊蹺,班兒向來對我忠心耿耿,她不可能做這種事,也許、也許是有人故意栽贓嫁禍……”
顏太后一愣。
仙草及時說道:“太后,自從充媛有了身孕後,奴婢一再命令宮中的人不許四處走動,免得生出什麼嫌隙,且充媛身邊伺候的都是太后跟太妃親自挑選的人,一個個目光如炬,我們那邊的人是絕不可能跑到這裡來作亂的,不然的話豈不是眾位嬤嬤的失職?眼睜睜地看著有人過來栽贓下毒?”
這話一出,伺候朱冰清那些人暗暗心驚。
連顏太后也不太喜歡:“不錯,有他們在,若還放了惡人進來肆意妄為,那本宮跟太妃也是白挑了半天了。”
朱冰清臉色一變。
太妃忙道:“冰清就是太心善了,不相信世間有一些喪心病狂之輩。不過這宮女既然喊冤,不如好生讓慎刑司詳查就是了……”
班兒雙眼大睜:“太妃……”
朱太妃不等她說完,已經向著旁邊的嬤嬤們使了個眼色:“還不快將這賤婢帶下去,讓她在這裡惹太后生氣嗎?”嬤嬤們上前,捂住班兒的嘴拖了下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