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水悠對上她的雙眼,也微笑道:“既然如此,我就放心了。”
江婕妤說罷轉身,身旁宮女太監伴駕而行,宋姑姑陪在身旁。
走出一段路後,宋姑姑道:“真真想不到,這羅婕妤本是會萬劫不復的,怎麼居然一根頭髮絲也沒傷到,反而是朱充媛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。”
江水悠微微蹙著眉頭:“是啊,這一切,當然是因為有她在。”
宋姑姑問道:“婕妤說的是鹿仙草?但是她……她沒有這種本事!”
江水悠因為對仙草很感興趣,特意打聽了一番。宋姑姑也是宮內的老人,便將昔日仙草跟徐憫種種盡數告訴了她。
據宋姑姑說,這仙草是個實心丫頭,沒什麼心眼,之前全靠著徐太妃照看她,她對太妃也最是忠心。
如今……
江水悠冷笑道:“她沒有?若說她以前沒有,那現在就是很有。”
宋姑姑聽她語氣不大好,不由有些懼怕:“婕妤……難道是在後悔嗎?”
江水悠嘆了口氣。
當初她看出朱冰清這龍嗣懷的古怪後,本來猶豫著要不要告知鹿仙草,讓她及早防備,這自然也是跟仙草示好的一種方式。
但是就在她想有所行動的時候,方太妃娘娘將她叫了去,命她不要輕舉妄動,在此事之中只保持旁觀便是。
加上宋姑姑又說起昔日仙草的所作所為,實在不像是個有心計的人。
江水悠思來想去,只得聽了方太妃的話,選擇冷眼旁觀。
但她還給自己留了一條路,那就是派人去向羅紅藥討香膏,順便提醒她們。
於是,她果然看了一場好戲,一場令她意外又不覺著意外的戲。
聽了宋姑姑的問話,江水悠嘆息之後又搖了搖頭。
她自詡跟這些宮內的尋常女子都不一樣,是極富經驗,無可匹敵的。且自從進宮那一刻就細心觀察,伺機行事。
從寶琳宮化險為夷的經過看來,仙草果然不是尋常之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