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她心中知道,就算回到當初,只怕她的選擇還是一樣。
仙草走出慎刑司大門的時候,發現門口羅紅藥跟雪茶正站著等候。
羅紅藥的頭上還裹著紗布,臉色蒼白,仙草心頭一悸,忙緊走兩步。
還未行禮,就給羅紅藥一把拉住:“你、可受苦了?”顫巍巍地話才出口,淚已經在羅婕妤眼中打轉。
旁邊寧兒也眼紅紅地說道:“婕妤娘娘昨兒才醒,就去了御書房給姑姑求情,跪了半天皇上才答應了。”
仙草握著羅紅藥微涼而柔軟的手,心頭陣陣酸軟,不知說什麼好。
雪茶也嘆氣說道:“你呀,就是個命大的。好了,有什麼話也別在這種地方說,何況羅婕妤的身子還要仔細調養,先回寶琳宮吧。”
往寶琳宮的路上,雪茶才又悄悄地跟仙草說:“既然留了下來,那就安生些罷了。先前羅婕妤給你求情、跪了太久幾乎暈倒,幸而當時禹指揮使進宮面聖,他竟也替你說了情,皇上瞧在他的面兒上,才終於開口放人的。”
仙草微睜雙眼:“禹將軍給我求情?”
雪茶苦笑道:“可不是嗎,要不怎麼說你這狗膽命大呢。”
第42章
回到寶琳宮後,太醫又來給羅紅藥仔細看過。
太醫殷切叮囑道:“婕妤傷在額頭,先前數日昏迷不醒,好不容易轉危為安,卻也不可大意,還要保重身體,最好不要再出外走動,那藥也要記得按時服用,不然若是留下頭疾,那可是很難辦的。”
眾人紛紛答應,小福子送了太醫離開。
仙草跟寧兒服侍羅紅藥回榻上休息,她仍是不肯,拉著仙草道:“好不容易看你回來了,我真怕這不過是我在做夢,你要是好好地出宮去倒也罷了,可偏偏宮外有人要對你不利,你若能好好地留下也罷了,可偏偏又要去慎刑司……我怕我一閉上眼睛,你還在慎刑司沒出來呢。”
仙草心中感動,卻故意笑道:“婕妤這次不是做夢,我已經從慎刑司出來了,全須全尾的一根汗毛也不曾少。是多虧了婕妤跟雪茶公公之力呢。”
雪茶在旁,見羅紅藥傷重如此,卻對仙草這樣深情厚誼,自然也有些動容,忙也笑道:“是是是,娘娘您只管放心,她呀,是個混世魔王,她不去鬧別人就罷了,沒有人能鬧到她……哪裡會有什麼事兒啊。”
羅紅藥聞聽,才嗤地笑了聲:“多謝公公,其實我也知道,這些日子,你沒少在皇上面前為我們周旋。”
雪茶見她這般懂事,倒是無言了。羅紅藥卻也知道仙草有話跟雪茶說,便道:“我稍微閉一閉眼,待會兒再喝藥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