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紅藥也笑說道:“多謝公公,我真如做夢一樣呢。”
“哪裡是夢,這是真真兒的封誥,奴婢都替娘娘歡喜呢。”雪茶笑容可掬。
仙草在旁甜言蜜語地說:“昭儀有今日,當然也脫不開雪茶公公的護持呢。”
雪茶聽了這句,回眸瞥她一眼。
他似乎近墨者黑的學會了趙踞的神奇變臉功能,面對羅紅藥的時候如沐春風,回頭看向仙草的時候已經冷若冰霜。
仙草發現自己的馬屁拍到了馬頭上,可見紫芝的警告還在繼續生效。
當雪茶傳旨過後告退而出之時,仙草壯膽跟了出去:“雪茶……公公。”
雪茶總算站住腳步。
仙草繞到他跟前兒,屈膝行禮,又陪笑道:“我哪裡得罪了公公啊?這麼多日不見,我心裡可想念你想念的緊,怎麼公公見了我反倒像是見了路人一樣?我的心甚是難過……”
她伸手摁著自己的胸口,面露沉痛之色。
雪茶嘴角一抽,仿佛想要笑,卻又死死地忍住。
他繃著臉,白眼看天:“哪裡來的野狗亂吠,真真不堪入耳。”
仙草見他邁步要走,忙張手將他攔住:“今兒不說清楚,你別想走。”
雪茶喝道:“你滾開?!”
仙草昂首道:“我就不。”
跟隨雪茶來的那些太監宮女們,見兩人這幅模樣,想笑又不敢,只好假裝什麼都沒看見,低著頭溜出門去。
雪茶瞪著仙草,本來還指望她知難而退,可他實在高估了自己的能耐……如果這瞪眼神功是趙踞使嘛,效果自然立竿見影,但是雪茶這麼一瞪,仙草只覺著他十分有趣,甚至想要他多瞪一會兒,哪裡有半分懼怕。
終於雪茶敗下陣來:“你這……”他咬牙切齒這,最終跺跺腳,“你跟我來。”
仙草搖頭擺尾地跟著雪茶出了寶琳宮,在門口站住了,雪茶說:“我算是想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什麼?”
雪茶道:“我要幫你完成你的心愿。”
“說什麼?”仙草越發如墜夢中,不知所以。
雪茶咬牙切齒道:“我要幫你出宮!你不是一直想出宮嗎?”
仙草以為自己聽錯了:“你說真、真的?”
可是為什麼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