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草小聲道:“皇上……奴婢該說的都說了呀。”
“其實,朕可以不用問你。”皇帝驀地下定決心。
仙草略微疑惑地抬頭。
趙踞的口吻雲淡風輕:“還有一個法子,可以知道……這個答案。”
仙草突然有種不妙之感,他的口吻,像是山雨欲來風滿樓。
趙踞已經起身,竟轉過桌子向著她走了過來。
他緩步走過來的姿勢,像極了一頭出山的老虎。
仙草想笑笑緩和氣氛跟自己緊繃的心弦,又實在笑不出:“皇上……說的是什麼法子?”
趙踞道:“這個法子,不是用說的。”他盯著仙草,眼中閃過譏誚之色,“因為朕突然明白了,跟你心平氣和的說話,永遠也得不到朕想知道的答案,可是,幸而還有一個法子,最為簡單直接,不用多費口舌。”
他已經將到了仙草身前,威壓的氣場全開,讓她禁不住瑟瑟發抖。
仙草想要起身,想要從這乾清宮內逃得無影無蹤。
但在她能動之前,趙踞卻已經捏住她的下頜:“其實面對這張臉,只要朕不去想以前的事,還是可以接受的。就如同禹卿說的,幸了你就是。”
好像聽見了……最壞的事情。
仙草驀地睜大雙眼:“皇上!”
趙踞卻不等她說完,早就躬身探臂,竟將她輕輕地抱了起來。
兩人之間只差一歲。
當初的小鹿還是小鹿的時候,仗著男孩子長得慢些,他又無儀仗,還能趾高氣揚地盡情欺負趙踞。
但現在顯然已經位置調換了。
皇帝已經輕而易舉地高出了她一個頭,而且少年的身量還在成長之中。
仙草先掙扎都沒來得及,就已經雙腳離地。
趙踞抱著她往寢殿走去。
手到擒來,果然像極了老虎銜著一頭小鹿。
仙草窒息。
她的左臂給吊著,行動不便,只能抬起右手艱難地掙動:“皇上!你幹什麼!”
“幹什麼?”趙踞垂眸,很淡地說:“這還要朕明說嗎?對你來說……‘侍寢’這種事,應該不陌生吧?”
她睜大雙眼,眼中閃過真真切切地驚悸。
“你別亂來!”情急之下,仙草顫聲。
趙踞說道:“亂來?朕哪裡有亂來,召幸一個宮女,這不是極為平常的事嗎?”
仙草奮力一掙,但就像是掉進了漁網裡的魚兒一樣,徒勞無功,她氣滯地叫:“放開我!”
皇帝已經不疾不徐地走到了龍榻邊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