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葉說道:“原來你是山西的,我是河北的。老家在邯鄲。”
彩兒問:“是邯鄲學步的那個邯鄲嗎?”
夏葉笑道:“是吧。妹妹你是哪裡人呢?”
彩兒抿嘴說:“我是江南人士,小地方南潯。”
“難尋?”慧兒詫異地問,“怎麼個難尋法兒?”
大家面面相覷,都笑了起來。
仙草聽到夏葉說自己是河北的,早留了心,忙道:“你家既然是河北的,咱們這一路往西北而去,應該是會經過河北的。”
夏葉道:“雖然是經過,但是因為跟著將軍,自然不能隨意走動,何況河北也是極大的,不一定能夠經過邯鄲。我也只勉強地當作回了一趟家罷了。”
最後一句話,讓眾人都有些思鄉情濃。
仙草卻道:“我們這些人里,只有你的家鄉是在將軍行路上經過的,等我給你仔細打聽打聽,倘若你運氣好經過邯鄲呢?”
夏葉感動,忙起身行禮:“我先多謝姑姑了。”
大家說了半晌,各自散了,只有慧兒還陪著仙草。
因見左右無人了,慧兒才悄悄地跟仙草說道:“姑姑你何必要去幫夏葉,可知道因為禹將軍對你跟對別人不同的緣故,她暗地裡跟小翡嚼舌你呢。”
仙草道:“是嗎?”
慧兒道:“當然了,叫我說就不用理她。其實上回禹將軍之所以那樣兒,也是因為大家推姑姑出聲求情的原因,他們不感激也就算了,說那些有的沒的。”
仙草不以為然地笑道:“沒什麼,隨他們說就是了,我橫豎問心無愧。”
慧兒嘆道:“好姑姑,你明明是個熱心腸的好人,怎麼先前在宮裡的時候,聽他們說的那麼可怕,簡直讓我以為你是青面獠牙的呢。”
慧兒去後,仙草回到內室,匆匆洗漱完畢。
回到榻上,翻來覆去難以入眠。
過了半晌,她抬手入懷中,掏出了一個晶瑩剔透的龍形玉佩。
這正是之前在宮內,她跟顏如璋討要“差旅費”的時候,顏如璋抵押在她這裡的。
後來因為禹泰起走的急,顏如璋大概也貴人事忙,果然忘了派人送她銀子,仙草就光明正大地將此物笑納了。
那天晚上禹泰起來叫她“暖床”,仙草一通胡謅,但任憑她口燦蓮花,禹泰起並不能輕信。
仙草無奈之下,就拿出了這枚玉佩,鄭重地舉在手中,信誓旦旦地說道:“這是小國舅給我的定情信物,原本是皇帝賜給他的,非常珍貴,若不是跟我有那樣不為人知的私情,他也斷然不捨得把此物給我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