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泰起跟宋知縣說話之時,仙草跟其他四人暫時在縣衙的後衙內歇息。
這宋知縣的夫人因知道她們都是皇宮內出來的人,又是禹泰起所帶,很不敢怠慢,發動了府內所有丫鬟前來伺候。
大家忙著吃了些東西,抓緊時間休息,平復馬車顛簸所致的筋骨酸痛。
仙草卻無心向枕,走到廊下往外張望,見有個丫鬟立在門口,便問道:“你們這裡的土匪鬧的很兇?”
那丫鬟本誠惶誠恐,見仙草生得可愛可喜,年紀又不大,便壯膽回答:“回貴人,這裡的土匪鬧的不是一般的兇狠,前任知縣大人就是給他們殺死的。”
仙草大驚,只覺著這話聞所未聞:“他們竟還敢殺朝廷命官?那朝廷難道不曾派人剿滅?”
丫鬟說道:“也派人來查過,但是那些人說什麼‘強龍不壓地頭蛇’,查來查去,也沒有個了局,反倒是土匪越鬧越厲害了。”
仙草皺眉不語。
宋知縣竭力攔住了禹泰起,倒不算是個不作為的官員,但是這歷城縣的上司等人就不一定了。
如今土匪鬧的民不聊生,甚至殺死朝廷命官,官府卻對此無能為力,也就是仗著山高皇帝遠,若這種事給趙踞知道,指不定又氣成什麼樣,但勢必得有人人頭落地罷了。
仙草想著想著,不知為什麼又想到了小皇帝身上去,趙踞那張冷峻的臉突然又閃現在眼前,猝不及防地嚇了她一跳。
仙草抬手拍了拍頭:“糊塗糊塗,想那小混蛋做什麼。”
丫鬟看她如此,不明所以,也不敢搭腔。
正在此刻,身後有人說道:“姑姑站在這裡,難道不累?”
仙草回頭卻見是夏葉,便道:“在馬車裡悶了半天,在這裡透口氣倒是好的。”
夏葉笑道:“對了,我還沒正經謝過姑姑為我探問將軍的事。”說著屈膝行禮。
仙草搖頭:“不用謝,將軍只說距離邯鄲近,也沒說經過。”
夏葉卻靠過來,撫了撫肩膀,抱怨說:“這裡到底冷,姑姑,咱們進去說話吧。”說著過來挽住了仙草的手臂。
仙草見她這樣親昵,還以為是因為感激自己的緣故,當下隨著她進了房中。
只有那門口的小丫頭,因聽夏葉叫仙草“姑姑”,可仙草的年紀卻看似比夏葉小不少,她就有些好奇地盯著兩人,不明所以。
兩人進了房中,夏葉掩了門:“不知道禹將軍跟此地的知縣說的怎麼樣了,姑姑覺著,咱們會在這裡住幾天呢,還是立刻就走?”
仙草也拿不準禹泰起將如何打算,便說不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