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草像是嚇壞了:“姐姐,你給我的到底是什麼,為什麼將軍喝了後,突然就昏倒了似的?”
夏葉眯起雙眼,眼底藏著興奮:“你給他喝了?”
仙草點頭:“我趁著他不注意,放在了酒壺裡,那是迷/藥還是毒藥?”
禹泰起手邊有個倒了的酒杯,有些殘存的酒水灑落,夏葉嗅了嗅,嘴角一動:“好,太師面前,自然少不了你的功勞。”
她走到桌前,看著趴倒下的禹泰起,突然抬手摁向他頸間。
仙草見她的手勢仿佛跟白日對付那丫鬟一模一樣,幾乎要跳起來。
夏葉卻是試了試禹泰起的脈,察覺死寂一片,才得意地大笑了出聲:“區區一個只會出蠻力的武將,也敢跟太師爭鋒,不知死活。讓你死的這樣輕易,反而是便宜你了。”
“將軍真的死了?”仙草顫聲問,“我殺了他?!”
“當然,”夏葉負手笑道:“沒想到你第一次殺人,竟這樣順利。”
“可是、可是……”仙草遲疑了會兒,終於問道:“我殺了他,昭儀就沒事了吧?姐姐要快點傳信回京城裡,跟太師說一聲才好,別耽誤了大事。”
夏葉道:“你放心,自會有人告知太師。”
仙草一愣:“不是姐姐傳信太師嗎?難道是別人?”
夏葉道:“這個就不用你管了。”
仙草求道:“姐姐,我只是怕別的人不如姐姐一樣可靠,不如姐姐親自傳的好,也不枉費我為太師做這種見不得人的事。”
夏葉笑道:“小鹿姑姑,你倒是嘴甜乖巧的很,怪不得禹泰起會為你動了心,連皇上都捨不得殺你……”
仙草忙咳嗽了聲,低低問:“姐姐,這屍身我們怎麼處置啊,難道還說是山賊所為?”
夏葉因為覺著大功告成,心思懈怠,見仙草臉色忐忑,卻又自顧自笑說:“姑姑別怕,等我先砍下這禹泰起的頭送到京城去。”
“砍、砍頭?”仙草呆看夏葉,真是人不可貌相。
在今天之前,她還以為夏葉只是個有些潑辣的女孩子呢,居然這樣殺人不眨眼,真不愧是蔡太師的人。
夏葉道:“當然,這樣才能讓太師心安,也知道我們的能耐。”
話音剛落,身後有人緩聲道:“我覺著蔡勉是心安不能了。”
臉色大變,夏葉見了鬼似的驀然轉身,卻見原先倒在桌上的禹泰起不知何時已經坐了起來,眼神冷冽地看著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