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草打量她怯怯弱弱的笑臉:“是嗎?對了,你見過夏葉了沒有?”
彩兒搖頭:“也不知怎麼了,禹將軍竟也不許我們去見夏葉姐姐。姑姑,真的是因為山賊嗎?可我們去探望姐姐的傷勢,這也沒什麼啊,反而把我們當山賊似的防著。”
仙草心頭一動:“你說的是,咱們不如趁機再去看看。”
彩兒歡喜:“好呀。”
兩人一拍即合,出門往西南角上安置夏葉的院子而行,才到院門處,就見門口仍舊有禹泰起安排的侍衛看守,遠遠地見他們來到,便喝命站住。
仙草忙道:“我們是來探望夏葉的,難道看看也不行?”
侍衛冷麵無私:“沒有禹將軍的命令,一概不能擅入。”
彩兒小聲嘀咕:“之前是為了防範山賊,現在山賊都給將軍剿滅了,又何必這樣呢?”
侍衛仍是毫不留情:“不許多嘴,將軍的話就是軍令,違抗者殺無赦。”
這下把彩兒也嚇的往仙草身後躲了躲,但她雖然躲了起來,卻仍提高聲音道:“夏葉姐姐,我們來探望你了,你可還好嗎?”
裡頭悄無聲息,那侍衛皺著眉呵斥:“再敢嚷嚷,連你們也抓起來。”
彩兒拉拉仙草,委屈似的:“姑姑,他們太兇了,咱們不跟這些粗人一般見識。還是走吧。”
慢慢地夜深,但因今日是非常之日,歷城天空的煙花仍舊此起彼伏,爆竹聲也仍連綿不絕地傳來。
兩人從遊廊下緩步經過,仙草聽著廊下水面倒映的煙花閃爍,卻聽彩兒道:“姑姑,這件事一定有蹊蹺。”
仙草倒是不在乎這個,前來探望不過是做給那馬車夫看的,聞言卻心頭一動,挽住彩兒的手:“你在御書房多久了?”
彩兒道:“沒有太久,只不過自打皇上前去那裡,我就在那當差了。”
此刻兩人走出遊廊,來至水邊空地上,空曠無人。
仙草說道:“那你也算是皇上的心腹。”
彩兒一震,旋即笑道:“我哪裡稱得上是心腹,不過是皇上的奴婢罷了。”
仙草道:“誰不是呢?”
兩人目光一對,仙草不等她開口,便抬手指了指天上才冒出的一片煙花,向著彩兒略歪頭,含笑說道:“你聽好了,我有一件事要拜託你去做。”
彩兒見她滿面含笑,好像在說無關緊要的話似的,臉色微變,卻覺著仙草暗中捏了捏自己的手臂。
當下彩兒便望著天空的煙花,故意大聲笑道:“這個果然好看!”
仙草見她果真機變,便又含笑道:“徐慈身邊的那些人不懷好意,想在濟南府暗害他,你抽空報信給徐慈,讓他留意。”
彩兒也笑說:“姑姑從哪裡知道的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