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起趙踞,彩兒的眼睛微微放光:“皇上何其的聰慧聖明,自然想的到。”
兩人說不幾句,因為方才叫嚷驚動了侍衛,小翡跟慧兒也聽見了,都跑出來,不知如何。
在侍衛等趕到之前,彩兒匆匆說道:“姑姑不用怕,太師再陰險,能在隨行之中安插兩人已經是極周密的了,應該再沒有第三人了。何況驚動了禹將軍,他一定會更加嚴密地派人保護姑姑。”
彩兒乃是好意,因看出仙草被人脅迫,只當是自己把仙草從馬車夫手中救了出來,但她卻怎麼也想不到仙草還被迫吃下了那顆毒藥。
仙草心中略苦,卻也不好跟她直說,畢竟說了無用,反而叫她平白愧悔。
突然間又想起一件事,因問道:“對了,你可跟徐大爺說了沒有?”
彩兒一怔,然後道:“對了,差點忘了這件事,我本來是想先去告訴的,可是聽縣衙的人說,徐大爺已經跟那些人一塊兒出城了。”
“什麼?”仙草失聲,對上彩兒詫異的眼神,仙草定了定神:“怎麼這麼快呢,夜已深了,這是連夜趕路不成。”
彩兒道:“說是在溈山耽誤了兩天,怕是長官不高興,所以才匆匆走了。不過,如果姑姑說的是真的,只怕那些跟隨徐大爺的人是故意的不安好心,怕留在這裡生出變數罷了。”
這跟仙草想的差不多。
禹泰起詢問事情經過,仙草不敢泄露彩兒的身份,就只說她無意中去找自己,正好撞破了,兩人才逃出來。
仙草說完之後,見禹泰起並未出聲,便問道:“將軍,聽說我們大爺他們……已經走了?”
禹泰起一點頭:“是。他們怕耽誤了公事,特請知縣開了城門去了。”
仙草忙把自己聽馬車夫所說的話告訴了禹泰起,又哀求說道:“將軍,牢城營的這些人不安好心,若是給他們到了濟南府,一定會對大爺不利的,求將軍……幫一幫大爺!”
禹泰起眉頭微蹙,淡淡道:“你知道他們為什麼要大費周章地去濟南府動手嗎?”
仙草搖頭。
禹泰起道:“因為先前是小國舅親自護送徐慈去的滄州府,所以滄州的地方官知道徐慈是皇上要護著的人,他們礙於皇上的顏面不敢動手;但是濟南府就不同了,這裡的知州是蔡勉一手提拔的親信。”
仙草自然對這些朝廷政事並不熟知,聽禹泰起如此一說才豁然開朗:“又是蔡勉!”
禹泰起卻道:“你錯了,地方官是蔡勉的人,未必就意味著是蔡勉要人動手。”
仙草詫異: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
禹泰起道:“你莫非忘了,當初為了贛城之事,從上到下牽連了多少權貴在內?就算蔡太師不出頭,也自然有人盯著徐慈的腦袋。”
聽到這裡仙草才明白過來:“我知道了,所以他們才不在滄州府動手,特意把他引到濟南府,在濟南府出了事的話,大家都會以為是蔡太師命人做的,連皇上只怕也無可奈何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