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慈見他不動,便又向旁邊示意,胡大哥上前又抱了兩匹下來,送給這些人。
這會兒那些士兵因知道要發橫財,都隨著眉開眼笑,紛紛上前要取東西,這種行徑,哪裡像是官兵,卻如同土匪一樣。
袁琪在旁實在看不過,咬牙冷笑道:“原來你們是想要賄賂。哼,到底誰才是攔路打劫的……”
不料正給那小統領聽見,頓時色變:“臭小子,你說什麼!”不由分說,上前就要打向袁琪。
誰知袁琪豈是個好惹的,早搶先閃身,一拳擊出,打在對方胸口,將那小頭目打的踉蹌後退。
徐慈攔阻不及,那些士兵們見頭目吃虧,紛紛跑了過來,那小頭目叫道:“反了你們!我看必然是跟賊徒一黨的,給我拿下!”
變數頓生,徐慈閃身攔在馬車之前,其他袁胡等眾人便擋在他的身前。
袁琪早就按捺不住,正要躍躍欲試殺個痛快,身後傳出一個略帶熟悉的聲音,道:“且慢。”
那些士兵們也正欲圍捕,聞言都是一怔。
眾人轉頭看去,卻見夜色里,一輛馬車不知何時來到三五步開外,車上一人躍落地面,走上前來。
徐慈看的明白,這來者竟是那客棧一別的譚先生。
譚先生背著雙手緩步走了過來,巡查的士兵們持刀喝道:“你又是什麼人,難道跟這些賊人是一夥的?”
譚先生笑的不露聲色:“我是什麼人,您一看就知道了。”
他說著已經過徐慈身邊,徑直來至那小統領身前,袖底一動,翻出了一面令牌。
火光下,那令牌上的麒麟紋栩栩如生,自帶一股煞氣。
小統領看的分明,當即臉色大變,忙後退一步,跪地道:“小人不知道是鎮撫司的大人們!請務必恕罪!”
其他士兵見狀,也都嚇得放下兵器跪在地上。
譚先生把令牌收了,淡淡道:“不知者不罪,只是這位劉掌柜是跟我們同行的,就不必為難他們了。”
鎮撫司的威名遠撥,又豈是這些地方官員所能冒犯的?這些巡查官半個字也不敢說,忙道:“都憑大人的意思便是。”當下一抬手示意放行。
徐慈雖然暗中鬆了口氣,但是見譚先生無緣無故出面解圍,卻也不敢掉以輕心。
當下先跟眾人一塊兒出了關卡,譚先生的馬車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。
徐慈早留意著,一邊暗中叮囑袁胡等人,一邊駐馬回身。
正譚先生在馬車內撩起車簾,笑道:“劉掌柜,咱們又見面了。”
徐慈將馬兒靠近了些:“方才還沒有多謝先生的解圍之恩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