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原先一直都不太放心的老胡聽見異動,打開房門躍身而出,同時叫道:“老袁,快出來!”
話音剛落,那邊袁大哥也急急地沖了出來:“發生了何事?”猛然見譚先生抓著仙草,他便白日見鬼似的叫道:“又是你?!”
兩人齊刷刷地現身,不約而同地擋在徐慈的身前,警覺而不悅地盯著譚先生。
而在譚先生身後,那兩名青衣人卻也一起上前,雙方竟成了對峙的勢頭。
這會兒仙草因給譚先生抓住,一時著忙,便掙紮起來。
譚先生垂眸看向她,笑道:“小鹿姑姑,我們是奉了太后的旨意來請您回去的伺候羅昭儀的,有我們在,你很不必怕這些逆賊。”
仙草聞言停止了掙扎,扭頭看向譚先生。
她因給捉了個正著,只顧惶恐自己或許要跟徐慈分開了,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目前的複雜形勢。
要知道,徐慈等先前是假冒欽差偽造了御賜金牌將她救走的,這不管是放在哪朝哪代,都是誅九族的死罪。
何況還有一件事,自己方才跟徐慈在裡頭說話,也不知這譚先生聽到了沒有,如果聽見的話……
瞬間所有情形撲面而來,如暴風驟雨無法抵擋,仙草瞬間心亂如麻。
最先鎮定下來的竟是徐慈。
徐慈看著譚先生,緩緩露出笑容:“先生說什麼逆賊?我竟不懂。”
譚先生道:“假冒欽差,劫持宮中女官,這不是逆賊是什麼?”
徐慈道:“先生說的危言聳聽,可又怎麼證明這些跟我們有關?”
譚先生的笑容里透著刀子似的鋒利之色,話語也如同軟刀子刺出:“劉掌柜好像忘了我的身份,鎮撫司衙門辦事,需要什麼證明?”
徐慈眼神一暗。
譚先生卻又繼續說道:“何況假如我猜的不錯的話,劉掌柜也是個別有洞天的人物,只要交給鎮撫司一審,自然大有所獲。”
袁大哥在旁早按捺不住了,之前他因為冷不防,在這兩名青衣人手下吃了虧,如今正是新仇舊恨:“少主,又跟這閹人廢話什麼?直接手上見真章就是了。”
譚先生聽到他竟以“閹人”稱呼,眼中掠過一絲凌厲殺機。
老胡盯著對方,雖然譚先生這一招出其不意用的很好,但是看對方的行事,仿佛只有三人,應該是來的匆忙。
如果這會兒動手,自己這邊還有在樓下歇息的眾人,如果一擁而上,未必不能成功。
老胡迅速一想,便扭頭對徐慈道:“少主……”畢竟要看徐慈的意思。
不料一瞥之下,卻見徐慈正望著給譚先生制住了的仙草。
徐慈還沒來得及開口,那邊譚先生因為惱了袁大哥的那聲閹人,早暗中動了殺心,一邊握著仙草的肩頭,一邊揮手示意。
他身後兩名青衣人見狀縱身躍上前,正好給袁胡兩人攔住。
徐慈見譚先生拉著仙草往後,他當即從四人之間奔了上前:“站住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