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琪已經著急起來:“不行,你回宮了,禹將軍怎麼辦?”
仙草咳嗽了聲,袁琪忙捂住嘴。
仙草又看向徐慈:“徐爺,這一路上多虧徐爺跟姐姐照料我,我記下你們的恩情了,以後有機會再報答吧。”
她說著看向譚先生:“咱們要即刻出發嗎?”
譚先生深看徐慈一眼:“這就要看徐公子的意思了。”
徐慈盯著仙草,模糊的燈影下他的臉色也有些晦暗不清。
終於,徐慈道:“都讓開,讓他們走。”
****
譚先生之前見了易容後的仙草,滿懷希望化為失望,只是他走到半路,突然覺著不對。
他畢竟是鎮撫司內老當差的,幾乎天生練成了一種直覺,雖然仙草的易容天衣無縫,但譚先生心中總是放不下,故而竟殺了個回馬槍。
如今果然是撞了個正著,便帶了仙草下樓,出客棧上了馬車。
那兩名青衣人也都上馬隨行。
馬車趕的甚急,仙草從車簾處往外看去,身後那小客棧的燈光越來越模糊了。
如今她人在馬車裡,魂卻好像還跟徐慈一處。
譚先生坐在她的對面,見狀道:“小鹿姑姑是捨不得那位徐公子嗎?”
仙草說道:“是啊,他畢竟救了我。對我甚好。”
“徐公子救姑姑,當真是因為昔日徐太妃的緣故?”譚先生問。
仙草一笑:“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公公。”
譚先生道:“雖然我只奉命來請姑姑回宮,但是這位徐公子做事太驚世駭俗,只怕皇上聽說會不高興。”
“公公是怕皇上怪罪下來嗎?”
譚先生微笑:“皇上雖然英明,但畢竟還年輕,性子有些不定,咱家也不好說。”
仙草道:“那我可以向公公打包票,皇上絕對不會遷怒公公的。”
“哦?”譚先生見她口吻篤定,內心頗為狐疑。
仙草看著他審視的目光,抬手入懷中,摸了會兒,拿出了一物:“公公應該認得此物吧?”
譚先生接了過來,見竟是一枚晶瑩溫潤的玉佩,他只掃了一眼便突然震動,忙雙手捧著低頭俯身:“這是皇上之物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