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仙草跟趙踞來至寶琳宮後,卻見太醫已經到了,寧兒安兒等宮女眼睛紅紅地正在拭淚,聽皇上駕到,忙跪地迎駕。
趙踞一言不發地望內走去,眾宮女這才發現他身後還跟著仙草,一時幾乎叫了出聲,又強忍著不敢。
仙草見趙踞已經先進去了,便忙先拉著寧兒問:“昭儀怎麼了?”
寧兒淚汪汪地說道:“方才我跟娘娘說了姑姑回來,娘娘就想親自去接,誰知差點暈倒,給我們扶著後,又吐了血……”說到最後,淚便撲簌簌地掉了下來。
仙草十分驚心:“吐血?”
安兒也帶淚低低說道:“其實前兩天娘娘就偶爾咳血,只是零零星星的,只當時咳嗽的厲害把嗓子帶破了,可方才那一口卻實在是嚇人,把整塊帕子都濕透了。”
仙草聽到這裡,忙向裡頭走去,只見皇帝俯身打量榻上的羅紅藥,卻又轉過身來,詢問太醫們羅紅藥的情形。
仙草見趙踞並沒理會自己,她便小心地挪步靠前,直到床邊低頭看去,當看見羅紅藥之時,仙草忍不住心頭髮冷。
自己離開了最多才兩個月,面前羅紅藥已經瘦的形銷骨立似的了,臉上毫無血色,虛汗濕了髮絲,纏在臉頰上,看著竟然似奄奄一息的情形。
仙草直直地望著她,又是心疼,又無法置信。
隱隱地又聽趙踞道:“混帳,要麼是你們不盡心,要麼是你們無能,不然的話豈能到現在這種地步?”
那太醫忙跪地求饒。
趙踞又道:“若昭儀的病還不見起色,留心你的腦袋。”
太醫戰戰兢兢地領命後退。
趙踞卻又看向周圍的宮女嬤嬤等,不悅道:“昭儀病到這種地步,你們怎麼才去告訴朕?”
大家忙都跪在地上,瑟瑟發抖,趙踞環顧這一地的人,哼道:“可見沒有一個盡心的。”
他說罷之後特意看向仙草,見她低著頭立在床邊。
趙踞走前幾步,忖度道:“你既然回來了,且好生地伺候著吧。”
他本有話要問仙草,但是現在卻不是最好的時候,說完後,轉身便要先行離開。
不料仙草道:“皇上。”
趙踞腳步一頓,回頭看她:“怎麼?”
仙草給他的眼神一掃,那衝到了喉嚨的一句話卻又生生地咽下了,忙低頭道:“奴婢恭送皇上。”
趙踞皺皺眉,終於還是負手去了。
等趙踞走後,寧兒等才圍過來:“姑姑,這可怎麼辦,皇上生氣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