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草笑了笑,便向著施令官點點頭,轉身去了。
施令官回頭望著她,眼中卻有擔憂之色。
高五敏銳察覺:“怎麼了?”
“其實……”施令官欲言又止。
高五突然福至心靈:“總不會……你這次急急要面聖,跟鹿仙草有關吧?”
施令官對上他陰鷙的眸子,竟無法否認。
***
殿內。
這次面聖對雪茶來說,是前所未有的順利。
目送仙草出殿,雪茶几乎有種要載歌載舞的衝動。
這種歡喜直到皇帝開口的時候,才給打散了些。
“你方才,聽見了沒有,”趙踞面上帶著些許回味,喃喃道:“她居然……跟朕補白說沒有跟禹卿如何苟且,哼……就這麼害怕朕把她攆出宮去嗎。”
雪茶一愣:這不是皇帝特意問的嗎?他自個兒怎麼沒聽出仙草特意表白什麼的?
何況那頭鹿哪裡怕過給攆出宮?她根本是巴不得飛出宮去才對。
但既然是皇帝所說,雪茶忙道:“是是,這小鹿雖然說平時里做事兒有些不靠譜,但畢竟還是有體統的。”
趙踞又一笑道:“那也是因為禹卿並不是真心喜歡她。”
雪茶敷衍道:“皇上說的對。”
正在這會兒,高五從外頭進來,躬身道:“皇上,外頭有禹將軍派來的親信,有要事面見皇上。”
趙踞微怔:“傳。”
不多會兒那施令官入內跪地,這才從懷中將禹泰起的親筆信取出,遞給雪茶。
雪茶接過來的時候,高五就袖手站在旁邊看著,臉色奇異。
等雪茶將信恭恭敬敬遞給皇帝,皇帝將信拆開。
從頭到尾看完,趙踞的目光有些凝滯。
然後他抬頭看向面前的施令官,略帶急切地:“禹卿信上所寫的,可是真的?”
施令官道:“是的皇上。因為時間緊急,將軍才特命卑職親自面稟皇上。”
趙踞頓了頓:“但,朕明明聽鹿仙草說,她已經服了解藥了……”
原來禹泰起的信上所寫,便是五龍潭濯纓老人曾跟他說過的話,他寫明了原委,又請求皇帝,務必儘早送仙草再去濟南府一趟。
雪茶在旁邊聽的迷迷糊糊,又不敢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