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草得意:“那又怎麼樣,太妃就是曠古絕今,難得的大好人。”
雪茶笑道:“那也罷了,橫豎不是你故意那樣對皇上的就好。”
仙草咋舌道:“老虎不咬我也就罷了,我還要去戳他的嘴呢?我又不是武松。”
雪茶忍著笑,又指點仙草:“你輕點扇,別衝著皇上的臉,容易著涼。”
仙草很想把手中的絹扇扔了,卻還得按照雪茶所說,往下挪了兩寸。
她心中有氣,力氣便也大了些,呼地一扇子過去,把趙踞微敞的衣襟鼓盪的往旁邊更開了些,露出了大片解釋的胸肌,肌膚卻是光潔無瑕的玉石之色。
雪茶目瞪口呆,仙草也直了眼睛。
剛要抱怨雪茶,雪茶卻當機立斷地轉身,一溜煙地跑的不見蹤影。
仙草回頭瞪著空空如也的殿門口,轉頭又看趙踞,卻見皇帝仍是熟睡之中,長睫靜靜不動。
仙草咽了口唾沫,一手舉著扇子,一邊探臂過去,想要將皇帝的衣襟整理一番,別弄出這幅春/光乍泄的模樣。
手指輕輕地勾著那絲滑的緞面,才一動,那緞子如故意的一般又墜了回去。
不過是剎那之間,她渾身都已經冒汗,臉上也急得發熱。
仙草大氣兒也不敢出一聲,只竭力伸長了手指去撥。
正在此刻,趙踞毫無預兆地睜開了雙眼。
清冷深邃的目光落在仙草臉上,然後,又轉到她的手上。
仙草呆若木雞,正想抽手回來再加解釋,皇帝突然抬臂,竟緊緊地攥住了她的手。
“你幹什麼?”趙踞面無表情地問。
仙草察覺汗水迅速從鬢邊流下,滑到了臉頰上。
偏偏她是傾身的樣子,那汗滴在下頜上晃了晃,促狹似的跳了下來,奮不顧身地落在了皇帝的胸口上。
玉色的肌膚給汗水濡濕,竟有種說不出的意味。
皇帝的眼睛微微眯起,手臂輕輕一抖。
仙草本來就已經手軟腿酸,此刻覺著一股大力拉著自己,竟身不由己撲在了皇帝的胸前。
他的神色雖清冷,身體卻透著一股勃勃的熱力,龍涎香的氣息給那股體溫烘著,越發的濃烈侵人。
第100章
龍涎香濃烈的味道讓仙草覺著熟悉,同時又泛出一種極大的陌生感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