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踞給她阻了阻,舉手捏著她的手腕,將她重又壓倒。
仙草的兩隻手給他交疊在一起,輕而易舉地摁在了頭頂,她無法動彈,心跳的好像要從胸口竄出來。
趙踞意義莫名地一笑,右手在她肩頭輕輕用力,只聽嗤啦的響聲,從肩頭到胸襟處的衣衫已經給扯開,琉璃扣子也隨著飛了兩顆。
夏天的衣裳本就輕薄,給他盡力拂落,便露出了底下乳燕黃的抹胸。
趙踞的目光下移,略略一直。
仙草年紀雖然小,但“資歷卻老”,宮內在她的年紀為掌事姑姑的,獨此一份。
除了她之外,其他的宮內掌事女官,多半都是在二十五歲之上,低於二十八歲的都屈指可數。
因為是女官,所以服色上自然不像是宮女們一樣鮮亮,偏沉穩凝重,比如仙草夏日所穿的,就是石青色的對襟綢衫。
這種暮色沉沉般的顏色非常挑人,就算二八少女穿著,往往也會比實際年紀顯得大上四五歲。
仙草所傳的綢衫很是寬綽,從領口到下擺,一絲不亂,把大半個脖頸幾乎都遮住了,如今給皇帝一把扯開,突然之間像是發現了什麼新的不可思議的東西。
趙踞盯著綢衫底下的抹胸,以及那無法掩住的崢嶸……
嗯,沒想到這個貪吃的傢伙把自己吃的這麼好。
跟皇帝的“呆若木雞”相比,仙草卻羞憤交加。
臉上已經滾燙,偏偏沒有力氣跟皇帝抗衡,竭力掙扎只會讓彼此的情形更難看,何況她好像因因此察覺皇帝有些不太對勁了。
“皇上!”忍無可忍,仙草壓低了聲音,像是小獸呲牙咆哮般地向著皇帝吼了聲。
趙踞微震,這才終於將貪婪的目光轉到了她的臉上。
仙草咽了口唾沫:“皇上、自重!”
趙踞眨了眨眼:“方才是你自個兒求著朕救你的,怎麼了,現在是過河拆橋嗎?”
轟然的雷聲從耳畔滾滾掠過,仙草往外瞟了眼,心有餘悸,一時忘了說什麼。
趙踞的手指已經從她肩頭划過,正要掠到那要緊的地方,忽然眼神一變。
“這個是……”皇帝喃喃。
原來在仙草的中衣底下,隱隱約約露出了半塊晶瑩之物,趙踞覺著眼熟,手指一勾將那東西挑了出來,再仔細一看,猛然震動:“這是!”
這個東西,自然是趙踞賜給顏如璋的玉佩。
仙草垂眸看見,也暗中叫苦:偏偏在這個複雜的時候給皇帝發現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