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眾人皆都噤若寒蟬。
顏珮兒望著那道裂縫,臉色也有些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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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草當時自然不在,所以並不知道此事。
這日她又來到寶琳宮,羅紅藥便把這馮絳奇異的舉止言行詳細轉述給她。
羅紅藥說罷抿嘴笑道:“可惜你沒有在,當時的情形怪異極了,明明在場的都比那位馮姑娘的位份高,但卻鴉雀無聲,後來太后出來了,還以為大家都為了迎接馮采女而格外的安靜呢。”
羅紅藥說了這句,又低低道:“我原先以為,宮內出了一個你這樣的人物已經足夠怪異了,沒想到又來了一位更加古怪的,我先前還擔心太后或者別的人會盯著你,這下子好了,只怕他們都去盯著這位馮姑娘了,你好歹也輕鬆些許。”
仙草見她在八卦之餘居然還不忘擔心自己的事,內心感動,便笑道:“那麼這位馮姑娘對昭儀如何?”
羅紅藥搖頭:“我當時並沒做聲,她只看了我兩眼,也並沒有跟我說話。”
“那倒是罷了,”仙草頷首道:“她初來乍到,身份又極特殊,昭儀先不要跟她親近最好,當然也別招惹她。”
羅紅藥說道:“很是,我也是這樣想的。”
仙草見寧兒安兒他們都出去了,便又湊近了,小聲對羅紅藥道:“昨兒雪茶無意中提起你,我瞧著最遲這一兩日,皇上定會召幸昭儀。”
羅紅藥臉紅過耳,訥訥道:“真的?”
仙草笑道:“我算的,准沒有錯兒。”
羅紅藥紅著臉小聲說道:“其實大家都盼著侍寢,可對我來說,卻並不是想侍寢,我只是、只是想多看看皇上而已,哪怕是什麼也不做,就跟他朝夕相對的……”
仙草歪頭看她。
羅紅藥認真道:“你不信?其實我寧肯像是你一樣,做個宮女、或者掌事女官,橫豎能夠日日夜夜服侍在皇上身邊兒,看著他就好了。”
仙草見她表情痴痴的,心裡突然起了一陣奇異的漣漪,像是奇異的共鳴。
仙草知道那是小鹿的心意又在作祟了,當即忙壓了壓胸口,又咳嗽了聲:“我本來想找個途徑,從太醫院裡弄兩幅易於有孕的藥,如果昭儀只是想跟皇上朝夕相對什麼也不做,那就算了。”
羅紅藥一愣,臉上的紅更是如同染了胭脂似的:“你、你怎麼想到那些了?”
仙草說道:“你雖然是不想爭搶,且懷孕對女子而言也有些兇險,但我思來想去……要想在宮內立足,畢竟還是得有個子嗣最是妥當,至少太后那邊也會對昭儀越發看護,看在孩子的份上,也不至於多偏了顏婕妤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