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草勉強笑了笑:“是啊,今晚上不知為什麼總睡不著。”
雪茶在旁忍不住道:“睡不著怎麼不出來陪著皇上,讓想睡的人去?”
“放肆。”趙踞哈地笑了聲,抬手在雪茶的腦門上彈了一下。
雪茶忙捂著腦袋:“奴婢不敢了。”
仙草看著雪茶愁眉苦臉的模樣,便也笑了。
趙踞看著她宛然生輝的笑容,卻總覺著她的笑裡帶著一點悒鬱。
皇帝咳嗽了聲:“朕要去沐浴,你這是要跟著去嗎?”
自打仙草來到乾清宮,皇帝不知出了多少為難人的招數,但幸而並沒有太過分。
比如伺候洗浴這些事,皇帝從沒開口讓仙草親力親為。
此刻突然這樣說,仙草一愣,詫異之餘,面露猶豫之色。
趙踞卻打量著她的臉色,嗤地笑道:“你還當真了,就算是你巴不得,朕可還嫌你的手粗呢。滾一邊兒去吧。”
趙踞說著,一甩衣袖,邁步將出門。
仙草忙道:“皇上!”
趙踞回過頭來。
仙草咽了口唾沫:“等、等皇上順利忙過了今日的事,奴婢……再伺候皇上。”
趙踞詫異地看著她:“你說什麼?”
仙草低下頭去,沒有勇氣再說第二遍。
雪茶卻聽得明白,當下忍笑道:“皇上,小鹿說,今兒的事兒完了後,她再伺候皇上沐浴呢,今兒可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。”說著便又狐假虎威地對仙草道:“皇上都說你手粗了,何況有我呢,哪裡用得著別人。”
仙草正有些臉熱,才要順著雪茶的口風下坡,卻聽趙踞道:“既然你這樣勤勉,那麼朕倒要給你一個機會。”
雪茶跟仙草雙雙吃了一驚。
兩人心思各異,還沒開口,趙踞仰頭輕笑,轉身出門。
倉促中雪茶踹了仙草一腳:“你又沒伺候過皇上,粗手粗腳的別弄疼了他,逞什麼能。”
仙草苦笑,又叮囑他說:“你快去跟著皇上吧……今兒的事非同一般,且記得、機靈點。”
雪茶不以為然地說道:“公公我是宮內頭一號的機靈人,用得著你說?”
兩人說到這裡,前方的趙踞止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