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不管小鹿如何責打羞辱他,在皇帝的心目中也只是有可無可,從不當回事兒。
到後來因為隱隱地窺察到了徐憫的用心,對於小鹿的所作所為,趙踞更是不放在心上,相反,一想到是徐憫故意叫小鹿如此做、目的是為了保護自己,趙踞心裡甚至隱隱地有說不出的歡喜。
真正讓皇帝恨極了小鹿的,是因為一件事。
那是一件真正令皇帝無法容忍的事。
就如同現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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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獵人捉住了獵物,又像是出山的猛虎擒到了鹿兔之類。
仙草心焦地看著在上的皇帝,他的眼中跟身上都隱隱地透出了危險的氣息,仙草意識到這次跟以前遇到的情形不同。
在顧不上忌諱別的,仙草放聲便要大叫救命,至少……如果能夠叫來幾個宮女太監之類的,至少能夠把皇帝擋上一擋。
誰知道趙踞像是察覺到她的目的一樣,皇帝驀地俯身道:“你只管叫,誰敢露面,朕就要誰的腦袋!雪茶也不例外。”
他又挑眉:“你若不信,大可試試看。”
仙草對上他煞氣四溢的眼神,那一聲“救”才衝到嘴邊,卻又死死地咽回去。
她怕自己會忍不住失聲,便又緊緊閉上了雙唇。
趙踞唇角冷峭地上挑:“你果然乖巧。”
話雖如此,手卻一動,仙草覺著肩頭一涼,是中衣給他拂落。
“皇上……”仙草抗拒,難堪的感覺涌了上來,冷意像是從肌膚滲透進心裡,讓她聲音都開始發顫:“別這樣。”
“怕什麼,又不是第一次。”皇帝冷冷地說。
仙草好不容易將手掙了出來,死死地摁著皇帝的手臂,她的喘氣不穩,聲音都有些上氣不接下氣:“不是,你聽我說……”
仙草把心一橫,也許,只有那麼做才能自救?
如今,死馬當作活馬醫,好歹要試一試。
“我、我是……”
她閉上雙眼,正要說出那句話的時候,皇帝卻道:“你說什麼也沒有用。”
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,皇帝話未說完,已經俯身吻住了她的唇。
雖然口裡冷冷淡淡地說什麼“不是第一次”,可是對皇帝而言,只覺著整個人的心狂跳,好像要從胸口炸開。
他不知道是因為太過氣怒,還是因為別的什麼無法啟齒的原因。
唇齒相接,那裡是他想要的柔軟跟甘甜,甚至出人意料的甜美。
皇帝心頭不禁一盪。
察覺身底下那人在拼了命似的掙扎扭動,像是才給從水裡撈上來的魚一樣,徒勞而垂死的掙扎著,喘息著。
朦朧中,皇帝心中突然覺著這幕場景似曾相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