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雪茶說仙草早就出城了,但對皇帝而言,卻仍舊抱著一線希望。
當下有一名侍衛前去傳旨。
皇帝一行人打馬越過長街,直奔東華門。
經過城門之時,雪茶詢問城門守衛:“瞧沒瞧見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孩子出城?臉兒圓圓的很耐看,葉黃色的裙子?”
那守衛見他們竟是禁軍打扮,雖不知趙踞的身份,卻也知道必然非官既貴,當下忙道:“從早上到現在,出城的也不知有多少人了,縱然是有這樣的女孩子,我們也未必會留意,只是方才上峰傳了命令,讓我們嚴查出城的人,從那會兒起,倒是沒有一個這樣的人出去過。”
趙踞眉峰一蹙,打馬往外。
那守衛還想詢問他們的身份,秦統領將自己的腰牌舉起來:“讓開。”
眾人見果然是宮內禁衛的牌令,都忙後退跪地。
趙踞一馬當先地出了城,一陣冷風貼地吹來,撩起地上的塵沙。
他從來沒有這樣倉促出城過,抬起衣袖在面上微微一遮,等風沙暫停,才抬眸看向遠處。
秋日的陽光格外的明亮,明亮的有些刺眼。
今日的天氣晴好,出了城門數里都是平坦大道,一覽無餘,趙踞目光所及,瞧見官道上人來人往,自然有許多行者,他有些焦急地掃量,想找尋那道熟悉的影子,卻一無所獲。
雪茶悄悄道:“皇上,咱們不如……”
話音未落,趙踞馬鞭往後一揮,坐下白馬長嘶一聲,奮起四蹄往前狂奔。
雪茶見皇帝如此不聽人勸,暗暗叫苦,只得忙也跟上。
這一行數十人,從官道上席捲而過,不多時,已經追出了有七八里地。
路兩側慢慢地有成片的樹林出現,農田裡還有農夫在除草澆田,各自忙碌。
秦統領也有些按捺不住,畢竟皇帝萬金之軀,這一次他奉命護送,本只以為是出宮而已,卻沒想到竟然是出城,且又走了這麼遠。
如果給一些心懷不軌之徒知道,趁機作亂讓皇帝有個閃失的話,那可是萬死也擔不起的。
秦統領心驚肉跳,也打馬上前道:“皇上是要找什麼?不如回去,再多帶些人……”
正在此刻,有一輛馬車從前方得得而來,經過趙踞身旁的時候,車內有個女孩子的聲音道:“你怎麼這麼頑皮……”
趙踞正在迷惘地遠望,突然聽見這句,眼神一變,打馬衝上前去將馬車攔住。
那趕車的人嚇得勒住韁繩,又呵斥道:“幹什麼!”
趙踞不理,催馬來到馬車旁邊,將那車帘子猛地掀起。
裡頭卻坐著兩人,一個半大的女孩子陪著一個小子,像是姐弟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