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草靠在徐慈胸前:“沒有,已經好了,只是方才做了個噩夢。”
“噩夢?”徐慈有些意外,卻又有點放心,莞爾道:“什麼噩夢把你嚇的那樣?罷了,只要不是肚子又疼就好。”
仙草抬頭看向徐慈,卻見他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。
這一刻,卻跟自己記憶中的兄長形象完全地重合了起來。
徐慈看她怔怔地打量自己,略有些不自在:“你只管看著我做什麼?”
仙草笑道:“沒什麼,我突然間想,假如能跟哥哥一直這樣就好了。”
徐慈的眼神微微一變,卻又不露痕跡地轉開目光:“對了,我才想跟你說,我們要啟程離開這裡了。”
仙草問:“去哪裡?”
徐慈道:“你願不願意跟我去蜀中?”
仙草道:“只要哥哥去哪裡,我自然就跟著去哪。”
徐慈笑看著她,忍不住抬手向著她頭頂掠去,像是想要在她頭頂輕輕撫過。
只是手剛碰到仙草的頭頂,徐慈的手勢一僵,終究還是訕訕地縮了手:“我只是擔心你的身子經受不住。”
仙草道:“我好的很,之前只是偶然才肚子疼罷了,現在都全好了。”
徐慈也不知她是真心這樣說還是怕自己擔心,嘆了口氣道:“那好,待會兒我讓阿琪來幫你收拾收拾。”
這日黃昏,一行人來至和縣。
仙草事先告訴過徐慈皇帝可能在往蜀中的路上設置關卡安排密探,所以徐慈也提前做了準備,並沒有選擇官道,只從一些捷徑小路而行。
這和縣離京城有些遠了,又是個小地方,內宮密探的手應該伸不到這裡來。
也不知是否是因為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緣故,仙草的肚痛再也沒有發作過,倒是徐慈為了照顧她,往往是行個十數里就停一停,看看她如何,噓寒問暖,甚是體貼。
仙草雖然很喜歡如此的兄妹相處,卻又有些怕讓袁琪誤會,引發不必要的麻煩。
誰知袁琪全不放在心上,還對仙草說道:“你何必操心我?我若在這時候胡思亂想,還是個人嗎?可知我現在最想的是你好起來。”
仙草頗有點感動,袁琪又道:“我現在才知道,那個夏姐姐也不是個壞的,雖然她不說我也知道,她是禹將軍的人。”
仙草啞然。
雖然她不想張揚此事,但那夜夏葉寧死也一定帶自己走的勁頭,自然連袁琪也看出了不妥。
袁琪又嘆道:“禹將軍果然是不世出的奇男子,所以才有夏葉這樣的能人做他的死忠。不愧為小鹿你的心上人。”
仙草笑道:“是啊,是啊,禹將軍是舉世難得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