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笨手笨腳的,桌子上居然還灑了幾滴。
趙踞詫異地看著她。
小鹿直直地看著他:“這、這是太妃最愛喝的,你喝不喝?”
“啊?”趙踞心花怒放,幸福來的太過突然,讓他不敢置信。
當初從御膳房後廚里撿拾給丟棄的琉璃肉之事,還歷歷在目,現在居然待遇升級,簡直天壤之別。
他恨不得即刻過去嘗一嘗,但是仍還保持一絲理智,謹慎問道:“我……我能喝?”
小鹿道:“我也經常偷著喝,很好喝的。你不喝……就算了。”
趙踞一個箭步跑過去:“我喝就是了。”
他著實歡喜,竟向著小鹿揚首一笑,越發的明眸皓齒,神采飛揚。
此刻在趙踞眼中,小鹿儼然亦變得無比可愛,他從來不肯對她露出笑容,今次卻似格外開恩。
殊不知在當時的小鹿眼裡,少年的雍王也是閃閃發亮。
趙踞小心翼翼地喝了酒,果然醇香滿喉。
小鹿卻有點兒緊張似的:“好喝嗎?”
他點頭。
“那再喝點兒。”小鹿又給他斟了一杯,她的手好像在發抖,幾乎又灑出來。
趙踞發現了,因心情好,便也能開玩笑了,便笑道:“原來你也會害怕,是怕給娘娘發現你偷她的酒喝,罰你嗎?”
小鹿“嗯”了聲:“你快喝吧,別等娘娘回來發現了就不好了。”
趙踞果然很乖,一連又喝了幾杯。
因為心情太過激動,喝的又太過,酒力迅速發作起來。
起初他只覺著頭暈目眩,渾身乏力,還想要趕緊走開,免得給徐憫發現了而節外生枝。
不料才邁出兩步,就給小鹿張手攔住:“雍王,我……”
趙踞已經有些看不清她的臉了,暗暗驚疑這酒勁居然如此強烈,他抬手撫了撫額頭,道:“我該走了,再不走就、走不成了。”
“那就別走!”小鹿說著,雙手一合,竟緊緊地抱住了他!
雖然是神智昏昏,趙踞還是知道發生了什麼,他驚的色變,才要將小鹿推開,怎奈手足酸軟,心跳加速。
可是讓他更加恐懼的是,除了這個,身體之中還有一股異樣的火熱躁動,正在不安地叫囂著。
後來的事情,至今皇帝的記憶都是一片混沌。
他依稀記得,自己當時好像打了小鹿,可後來似乎又有人出現。
那個人似乎是徐憫……她好像還罵了自己?
但是在那種酒勁跟藥力混合發作的情形下,皇帝實在是無法分清,那到底是真是幻。
所以就算恍惚中看見的是徐憫的臉,對皇帝而言,那也只似一場荒謬的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