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皺眉。
來至外間,果然見江水悠跟陸嬤嬤立等著,眾人見皇帝現身,忙行禮。
趙踞道:“怎麼又特意讓你們再走一趟?朕才想派人去告訴太后不必擔心。”
江水悠含笑道:“太后惦記著皇上,本要親自來探望的,是臣妾等人勸止了,才叫臣妾跟嬤嬤一塊兒前來,不知皇上的頭疼如何了?”
趙踞道:“如今已經好了,不礙事。你回去告訴太后安心便是。”
江昭容道:“可給太醫看過了?方才看到許多太醫聚在外殿。”
趙踞還未回答,旁邊陸嬤嬤開口道:“皇上,奴婢隱約聽說,是小鹿她醒了?這可是真的?”
幸而方才雪茶提醒了皇帝,趙踞淡淡道:“是啊,朕本要安歇了,太醫又說她醒轉。”
說到這裡,皇帝忍不住一笑,道:“嬤嬤回去把這消息告訴太后,太后也一直都惦記著她呢,知道她正趕在除夕夜醒了,不知得多高興。”
陸嬤嬤勉強笑道:“皇上說的是,小鹿這些日子昏迷不醒,太后不知多操心了,這會兒總算可以寬心了。”
江水悠笑著頷首道:“這也是新春頭一件大喜事,是了皇上,小鹿醒了,臣妾能不能去見見她?”
趙踞瞥她一眼:“今日天晚了,且太后那邊兒還有席,不得方便,就改日再見吧。”
兩人聞言,只得行禮告退。
皇帝目送兩人離去,正要轉身回殿,突然間想到什麼似的,轉頭看向高五。
高五正站在眾太醫之後,見狀忙走上前:“皇上有何事吩咐奴婢?”
趙踞瞥了眼,見沈君言也跟太醫們站在一處,垂頭目不斜視的樣子。趙踞便道:“譚伶現在在哪裡?”
高五說道:“皇上之前把從蔡勉府內收繳的金銀批了一部分給南邊兒受災百姓,又交代地方官減免賦稅之類的,他負責監察,前兒才從南邊回來,皇上有差事給他?”
趙踞道:“他辦事倒是利落,如今外頭無事,就先調他進來。”
高五詫異:“讓他進宮來?”
趙踞一點頭,卻並沒有說讓譚伶進宮做什麼。
高五滿懷不解,又有些莫名地心慌。皇帝向來很器重信任他,如今居然要調譚伶,是不是因為他有什麼事兒做差了?
畢竟高五之前隱瞞過禹泰起失蹤之事,未免有些心虛,只是皇帝不言語,他也不敢多問,只得忐忐忑忑地先領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