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踞道:“你們所說的這個,最好有用。”
皇帝並沒有多說別的,只掃了三人一會兒:“要用什麼藥,只管在太醫院裡找,太醫院沒有的,可以往天下去找,不管如何,朕一定要她無恙,你們都聽清楚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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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人退下之後,雪茶因聽了個正著,面上不由也有些惶惶然。
趙踞忖度片刻,特意道:“方才聽見的話,你半個字也不許告訴別人,知道嗎?”
雪茶紅著眼睛道:“皇上放心,奴婢一定守口如瓶。”
趙踞看著他的樣子,嘆了口氣往內而行,雪茶跟著走了兩步,突然道:“皇上……奴婢有一件事。”
“怎麼?”
雪茶道:“皇上,如今既然已經寵幸了小鹿,那是不是要、給她一個名分。”
“這還用你說?”
雪茶心頭略微一喜:“真的?皇上已經想到了?那、不知道要封她做什麼?”
趙踞垂了眼皮,眼底有笑意慢慢漾出,頃刻才笑道:“你不用問,到時候就知道了。”
雪茶見皇帝竟不直接告訴自己,略覺著奇怪。
但自從仙草侍寢了之後,雪茶心裡其實也暗暗地掂量過,按照慣例,皇帝多半會封仙草為貴人、才人之類。
可是皇上又這樣寵她,興許……也會破格對待,就如同當初顏珮兒似的直接封婕妤。
所以此刻皇帝不說,雪茶倒也並不覺著怎麼樣。
當下陪著皇帝來到內殿,卻見仙草坐在桌邊,桌上整整齊齊擺著幾碟子蜜餞跟糕點,什麼蜜餞桂圓,櫻桃,銀杏,青梅,並芝麻卷,棗泥糕,蓮子糕等。
仙草津津有味地吃著,已經完全把先前的苦藥壓下去了。
譚伶見皇帝進來,忙上前行禮。
皇帝看仙草沒動,便先問譚伶道:“方才去見太后如何?”
譚伶笑道:“回皇上,太后很是慈愛,嘉許了姑姑幾句。”
趙踞微微一笑:“很好。你先下去吧。”
譚伶後退一步,跟雪茶一塊兒先出去了。
趙踞這才走到桌邊,卻見仙草捻著一枚小小地蜜餞櫻桃,正往嘴裡送去。
皇帝見她將要含住那櫻桃,突然之間心動無法按捺,遂靠近過去,俯身低頭,在半吻住她的唇的時候一口將那櫻桃含了過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