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草吐舌:“哪裡知道你居然當真了呢?”
原來方才兩人相見,顏珮兒自然是一見她就不快,礙於身份,又加上譚伶跟著,倒也不便如何,就只冷笑著要走開。
誰知仙草看著她眼透嫌惡之色,又見她儀態萬方的模樣,不知為何有些很有些刺眼。
她原先逛御花園的時候撿了幾個柳絮在手裡玩,當下便拈了一個投進了顏珮兒的後衣領里。
顏珮兒只覺著毛茸茸的,不知如何。
仙草故意道:“咦,一個肥胖的大青蟲子掉進你衣裳里去了。”
果然把顏昭儀嚇得失了儀態,幾乎暈厥。
給嬤嬤們扶著起身,顏珮兒氣的渾身發抖,道:“混帳東西,竟如此放肆,雖然皇上寵你,也不能由得你如此……”
譚伶見勢不妙,忙上前跪倒:“請昭儀息怒。這不過是無傷大雅的玩笑,昭儀素來溫和端慈,切勿當真。”
顏珮兒冷笑道:“譚公公,你不用護著她了,我今日一定要懲罰她,如果皇上怪罪,那就讓我來承擔就是了!”
顏珮兒吩咐身邊嬤嬤:“給我狠狠地打她的嘴,再拿拶子來夾她的手,看她還敢不敢這樣放肆了!”
譚伶見顏珮兒執意如此,當即起身擋在仙草身前:“昭儀千萬不可!”
不料仙草在他身後,因見顏珮兒這般惡狠狠的樣子,不知為何心裡竟有些不受用,隱隱地有些犯噁心之感。
仙草還以為是自己在外頭逛太久,給太陽曬得發暈,她抬手在胸口揪了一把,那股作嘔之感卻越發嚴重,幾乎讓她無法忍受。
仙草眯起眼睛看了看頭頂明亮的日色,喃喃道:“譚公公……”
抬手在譚伶的後背上抓了兩下,終究沒有抓住,仙草眼前一黑往前倒去。
***
就在顏珮兒跟仙草“爭執”的同時,延壽宮中,也正進行著另一場的“爭執”。
原來太后也知道皇帝最近實在太寵鹿仙草,可他寵就寵吧,居然只寵她一個人,把六宮形同虛設。
加上太后正著急子嗣之事,如何能夠忍受。
正在憋著一口氣,沒想到皇帝主動前來,正好中太后的意思,當即跟皇帝說起鹿仙草之事。
顏太后開始的時候說話還算委婉,只道:“皇帝畢竟還有三千佳麗,當然要懂得雨露均沾才好,何況如今……竟然沒有個一子半女。”說到這裡,太后的心裡像是燒著一把火,這幾乎要成了太后的心病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