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皇上恩典!”禹泰起微震,磕頭有聲。
趙踞見狀,親自走下丹墀,走到禹泰起身旁,他伸出雙手將禹泰起扶住,道:“禹卿請起,你既然認了德妃,跟朕也是親族之誼了,很不必行此大禮。”
“臣謝主隆恩。”禹泰起順著他的手勢站起身來。
兩人目光相對,趙踞微笑說道:“馮昭儀的事情,朕不會再追究,禹卿只管放心。朕會另賜你一處京城的宅邸,以後就作為你落腳之處。”
禹泰起垂首:“臣不知該如何感激聖上。”
趙踞道:“說什麼感激,從此你我雖是君臣,卻也算是一家人了。”
安撫了禹泰起退下之後,皇帝回到御座上重新落座。
高五在下面,端詳了半天終於道:“皇上,這禹將軍所說,皇上可盡數相信?”
因為對原本的小鹿毫無興趣,皇帝自然也不曾對她格外留意,原先只知道她是在浣衣局裡的,至於來歷,原本姓名等等,一無所知。
趙踞說道:“禹卿不是那種大奸若忠之人,以他的心性,若非是真情流露,決不至於在朕面前演這處戲。但是至於真相如何,正如禹卿所言,咱們去查,比他查起來要容易的多。”
高五已經領會:“皇上是讓奴婢去查此事?”
趙踞道:“不錯,務必要仔細,有多少算多少,朕統統要知道。”
高五答應過後又道:“奴婢還有一件最新的機密稟告皇上。”
趙踞問道:“怎麼?”
高五道:“往蜀地的細作傳回消息,說鄴王近來動作不斷,似乎有蠢蠢欲動的意思。”
趙踞冷笑道:“這一次他不回京,已經是個預兆了,不過是遲早晚的。”
皇帝說完,突然發現高五臉上有些躊躇之色,便問道:“怎麼了,還有事?”
高五才躬身道:“之前回來的那個細作,帶了一個不知真假的消息。”
趙踞本來不以為意,突然心頭一動:“說。”
高五上前兩步,才低低道:“據那人說,曾經在回來的路上看到過一人,有些類似於徐慈的樣貌。”
趙踞震動:“人呢?”
高五說道:“那些人是背道相馳,再另派人去追已經不見了蹤跡,又怕耽誤了密奏,所以……”
趙踞良久不曾做聲,半晌後道:“知道了,再派人去細細追蹤就是。”
高五低聲道:“皇上,假如徐慈未死,他又跟蜀中方面有所牽連,那……”
高五是在詢問,假如徐慈也參與鄴王之事,兩下動起手來的話要如何對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