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泰起冷笑道:“真的給我說中了,明攻不成,就暗中搞這些腌臢手段,只可惜仍是白費了心機。”
地上受傷的刺客狠狠地盯著禹泰起道:“禹將軍未免高興的太早了!”
禹泰起道:“怎麼,本將早就料到你們有可能會在城內作亂,你們想開城門裡應外合,沒那麼容易。”
刺客冷笑數聲,並不言語。
禹泰起突然察覺不對,上前道:“難道你們還有別的手段?”
刺客陰鷙的眸子盯著禹泰起:“當然是你想像不到的手段。”話音剛落,就給旁邊一名副官踹倒在地。
此刻,原先趕往城門的侍衛官返回,原來城門處果然也起了騷亂,一夥細作假扮百姓,暴起殺了兩名士兵,本來想趁亂從里將城門打開的,可惜夏州軍反應神速,更加上城門口重兵把守,很快反衝上來,將殘餘的十幾名細作們都砍成了肉泥。
地上的刺客聽聞,臉色慘白,冷冷地不發一聲。
禹泰起盯著他,總覺著有些古怪,正在這會兒,裡頭小慧飛跑出來,焦急地叫道:“將軍快來!”
那刺客見狀臉上才露出不懷好意的表情。
禹泰起顧不得理會這些人,忙轉身往內:“怎麼了?”
他走的甚快,小慧拼命跑著才能跟上:“我也不知道到底怎麼樣,是夏葉姐姐突然說一個產婆不對,然後兩人就打了起來,後來譚公公上來,一塊兒把那產婆制住了。”
禹泰起聽小慧說起前半段,毛骨悚然,才明白那刺客臉上的表情是什麼意思,聽到後半段,忙問:“小鹿怎麼樣?”
小慧說道:“雖然沒有傷著,卻也受了驚嚇,譚公公讓我快請將軍回去。”
禹泰起心頭一亂,他雖然嚴防死守,這節度使府猶如鐵桶一般,卻沒想到仍給西朝人找到了縫隙,假如仙草因此有個什麼閃失……
禹泰起不敢想下去,只忙趕往產房,還未到跟前,就見譚伶站在門口,地上倒著一人,正是產婆打扮。
“這是……”禹泰起還未問出口,譚伶說道:“說來真叫人捏了把汗,幸虧夏姑娘在,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原來夏葉在裡頭陪著仙草,其他三名穩婆則圍著仙草各行其是。夏葉一心都在仙草的安危上,起初並沒留心別的。
然而時候一長,卻給她看出了些異樣,其中一名穩婆的舉止有些僵硬,表情也有些不自然,眼神躲躲閃閃。
夏葉畢竟不同於尋常之人,當下留了心,就在那穩婆向著仙草探手的剎那,夏葉喝道:“你做什麼?”
那穩婆一震,才要抓向仙草肚子,夏葉不顧一切跳起來,擒住她的手腕用力扭開。
其他眾人不知道發生何事,都驚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