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口才一流,理論更高。
仙草愣怔:“可……”
皇帝不等她說完:“傻阿憫,有朕在,你還怕什麼?”
“莫非你不信朕?”他輕輕地捏著仙草的下頜,低頭將她臉頰上的淚一點一點吻去:“相信朕,好不好?”
此刻對仙草而言,皇帝的話便是真正的聖旨、明光,當即乖乖地點了點頭:“嗯。”
車輪滾滾,外間馬蹄聲連綿不絕於耳,是護送的軍士有條不紊地隨行,卻聽不到一聲嘈雜。
車中,皇帝微微一笑,慢慢地將她臉上的淚盡數吮去。
可是,皇帝溫柔的吻慢慢地變了意味。
仙草朦朧察覺到,正欲躲閃,已經給皇帝封住了雙唇。
那一聲抗拒的低呼還沒有來得及出口,就已經給堵了回去。
偏又是她最軟弱的時候,被皇帝牢牢地困於懷中,竟沒有辦法抗拒,也無力抗拒,只能任憑他為所欲為。
“阿憫、阿憫……”情動以極,皇帝在耳畔不停地喚著,反反覆覆。
聲音裡帶著隱忍的喘息。
兩人在車廂之中,一窗之隔就是千軍萬馬。
皇帝真的……竟什麼都能做的出來。
失神之際,仙草重又沁出淚水。
只能死死地咬住唇,不敢讓自己發出聲響。
***
因為擔心節外生枝,剩下的路程,幾乎可以用風馳電掣來形容。
只又走了五天,便已經抵達京城。
小國舅顏如璋早帶了人提前迎了出城,同時帶著的還有皇帝的龍袍。
雪茶伺候著皇帝更換了衣物。
看慣了皇帝穿著常服時候的模樣,又看到那輝煌閃耀的明黃色袍子,竟覺著有些莫名刺眼。
直到皇帝走過來抱住她,半是戲謔地說道:“目不轉睛地盯著朕看什麼?有那麼好看麼,嗯?”
意猶未盡地俯首,在她頸間重重親了口。
馬車駛向東華門的時候,仙草還是惴惴不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