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草這才察覺好像有些玩火自焚,忙求饒:“皇上饒命!”
趙踞在耳畔低低道:“現在才求,是不是有些晚了?”
仙草道:“不晚不晚,真的……”
之前在紫麟宮彈狡童那晚上,皇帝摁著她,入魔了似的。
但也是她自作自受而已。
如今還在恢復之中,身子酸軟不堪,十分難受。
卻並不是謊言託辭,這幾天飯都少吃。
但卻不願就傳太醫,畢竟要是給太醫查出是因為縱/欲過度之類的病症,那可是比彈《狡童》更叫人無地自容了。
所以只是靜養調息而已。
趙踞看著她略有些蒼白的臉色,終於慢慢停了手。
皇帝若有所思地問道:“真的不舒服嗎?”
仙草吃了一驚,有點心虛地問:“什麼……不舒服?”
皇帝端詳著她,突然若有所悟,嗤地笑了起來:“問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罷了,還有什麼不舒服?”
仙草紅了臉。
這大概就是所謂的“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”,跟這荒唐的傢伙廝混久了,自己好像也色迷心竅。
趙踞看著她臉頰上那抹誘人的淡紅,卻竟按捺下涌動的心緒,回頭喚了譚伶進來,道:“去傳個太醫。”
仙草詫異,只以為他小題大做,誰知趙踞卻執意如此。
不多會兒兩名太醫進殿,跪地請診。
仙草嘆了口氣,無奈地看向皇帝。
趙踞坐在旁邊,好整以暇。
等到兩個太醫輪番聽了脈後,兩人對視一眼,重又跪地俯首:“恭喜皇上!恭喜德妃娘娘!娘娘是喜脈!”
第202章
原來仙草已經有了一個月的身孕,算來正是上次兩人歡好的時候便已經有了。
聽了太醫的話,仙草只覺著如夢似幻。
這些日子來她雖然覺著身子倦乏,只以為是晚上睡得不好、外加上皇帝偶爾亂纏的緣故,並沒有往這上面去想。
畢竟感覺才有了拓兒不久,哪裡會想到竟然這樣快。
突然間想起前兒在紫麟宮裡的孟浪荒唐,呆怔之餘突然後怕不已。
趙踞揮手讓太醫們退下,便含笑對仙草說道:“你怎麼這樣粗心了?這麼久也不知道,更也不常叫太醫過去給你瞧瞧?上回咱們在紫麟宮裡那樣盡情,若有個三長兩短可如何是好。”
仙草聽他也想到這個:“誰跟你盡情了……”輕輕推了他一把,扭過頭去不言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