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宋傑皺眉說道:“這是雪靈芝所制的解毒丸,不易保存,我統共沒帶幾顆。”
安安笑道:“再給一顆嘛。”
宋傑以為她想多吃一顆以好的快些,當下又摸了一顆給她。
不料安安爬起身來,轉身看著雪茶道:“小太監,可別說我對你不好啦。”
看著雪茶呆呆的樣子,安安把那顆藥丸往他嘴裡一塞:“咽下去。”
雪茶猝不及防,勉強地將藥丸吞下,安安才把自己的那顆吃了。
宋傑見狀攔阻不及,只皺眉說道:“我這藥丸何其珍貴,為何要給這太監。”
安安顧不上回答,只盤膝坐了,閉著雙眼靜靜地調息。
這會兒雪茶咽下藥丸,又聽宋傑這樣說,便搭訕著問道:“您是四公主的師父?也是西朝人?”
宋傑說道:“我是她的師父,卻不是西朝人。”
雪茶道:“看您的樣貌像是中原人。”
宋傑冷笑道:“是又怎麼樣?”
雪茶咽下心裡的話,只說道:“沒、沒什麼。還要煩請你去報個信,找順天府也好,鎮撫司也好,讓他們派人來,護送我們回宮。”
宋傑道:“回宮?”
雪茶見他的神情不像是很友善,便道:“是、是啊……只要您去報信兒,便是大功一件,皇上定然會嘉獎您的。”
“皇上?”宋傑越發冷笑,“你是說雍王?”
雪茶一抖,詫異道:“你、你喚皇上什麼?”
宋傑道:“我喚他什麼你自然聽見了。當初要不是他竄謀徐太妃害死了太子殿下,他會成為今日的皇上?”
雪茶忘記了身上的疼痛,瞪著眼睛看宋傑:“你、你在說什麼?什麼皇上串通太妃……”
宋傑看一眼安安,見她正聚精會神地調息,才咬牙說道:“你不過是個太監,當然不會知道雍王做的這些齷齪的事。但是天知地知我知,死了的太子殿下也知道……這筆仇我永遠也忘不了!”
像是一盆冰水從頭澆落,雪茶瞠目結舌:“你、你是前太子的人?”
宋傑笑道:“想不到吧,昔日的東宮,也還是有幾個忠心耿耿的老人的,雖然多半都給雍王殺了!但我只要還有一口氣在,就會記得這筆血仇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