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覺著,莫不亢的所作所為太過偏激,執迷到不可理喻的地步。
但是皇帝卻很理解他的心境跟想法,甚至……
覺著他做的很對。
才把謹寧公主斥退,那邊江賢妃跟劉昭容等因為聽說了消息,紛紛趕來。
皇帝見她們到了,才又打起精神。
又片刻,竟是徐慈陪著拓兒匆匆回宮。
原來今日徐慈正當徐慈在御書房輪值教習,本正想借著送拓兒回來的功夫看一看仙草,不料才出御書房不久,就有個太監匆匆地跑了來,告訴說皇貴妃將要臨盆了。
徐慈聞言不顧一切,單臂把拓兒抱起來,加快腳步趕了回來。
只是在宮門口瞧見裡頭眾位妃子都在,徐慈才忙把拓兒放下,自己站在殿門口調息,一邊焦急地看向裡間。
這會兒拓兒已經跑到皇帝跟前:“母妃、母妃!”他氣喘吁吁的叫嚷著,就要往內殿而去。
洪禮等忙將他攔住:“殿下,那裡不是殿下能進去的。”
拓兒雖然年紀還小,並不知道所謂分娩對女子來說意味著什麼,但是多多少少也察覺了些,何況方才徐慈奮不顧身地抱著他往回——先前徐慈舉止從來都是端莊穩重,今日一反常態,小孩當然知道事情絕非等閒。
拓兒見太監攔路,便撲到皇帝的腿邊上,似有哀求的意思:“父皇!”
殊不知向來天不怕地不怕、無所不能的皇帝這會兒也正心思忐忑不知所措著呢,見拓兒眼巴巴地看著自己,越發驚心煩躁。
趙踞正想讓拓兒走開些,裡頭有太醫出來稟告:“回皇上,娘娘因為未足月,不免有些氣血不濟,而且胎位好像不正,分娩、只怕是有些困難……”
趙踞聽到這句,瞬間竟沒有出聲。
因為皇帝懷疑自己一開口就是雷霆萬鈞無法收拾,只怕就要死人。
此刻他心中的驚惱急怒本就似電光火蛇般竄動,偏偏太醫又來火上澆油。
幸而那太醫還算命大,忙又接著說道:“臣等商量了會兒,上次顏貴妃娘娘分娩的時候,沈大夫的建議聽著甚是有理,這會兒非常時刻,能不能再……”
沒有等太醫說完,趙踞道:“速傳沈君言!”
一刻多鐘,太監帶了沈君言來到紫麟宮。
沈君言進內拜見,趙踞道:“你速去查看皇貴妃的情形,務必仔細謹慎,不容有任何閃失。”
沈君言臉上有遲疑之色:“皇上……”
這會兒內殿中傳來仙草的一聲痛呼,趙踞毛骨悚然,喝道:“少廢話!速去!”
沈君言不敢再說,當下同太醫入內。
趙踞來回踱步,江水悠上前道:“皇上,皇貴妃是個諸佛庇佑萬福隨身之人,一定會平安順遂的。”
劉昭容也說道:“是,皇貴妃定然無礙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