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草正覺著既然是拓兒這樣說,那只怕是沒事。
誰知拓兒話音未落,禹泰起的臉就給小公主捏的變了形。
拓兒吐吐舌,禹泰起卻笑道:“不妨事,不妨事……一點、一點也不疼。”
小公主正在揪扯著禹泰起的臉,好似好奇翻看似的。
聽了禹泰起說話,不知為何便鬆開了他,反而用雙手抱緊了禹泰起的脖子,很是乖巧地將小臉貼在禹泰起的頸窩裡,臉上也露出了十分開心的笑容。
仙草目睹這一幕,不由詫異,連譚伶也覺著不可思議。
與此同時,在眾人身後白玉欄杆前,趙踞目睹這一幕,震驚之餘,不由說道:“怎麼那小傢伙兒竟對禹卿這樣親近?”
原來小公主自打降生開始,好像就跟皇帝八字不合,別人抱著的時候好好的,輪到皇帝抱一抱,她便往往會放聲大哭,直到慢慢地長大了些,本以為會改,誰知仍是跟先前一樣,一見皇帝就要跑開。
雖然趙踞原本也算不上是個喜歡親近小孩子的人,對拓兒都也只是一個“盡責”而已,但是給才出生的孩童如此排外似的對待,仍是有些納悶。
如今又見到小公主居然主動親近禹泰起,真是百思不解。
此刻禹泰起卻也瞧見了皇帝,當下便要先放下小公主過去參見,誰知懷敏牢牢地抱著他,竟是不肯放手似的,就連仙草勸哄,她都不肯聽,仍是執著地靠著禹泰起。
禹泰起很是無奈,只得先抱著懷敏上台階給皇帝行禮。
趙踞打量著,見懷敏仍像是樹熊一樣緊緊地摟著禹泰起,心中又是驚疑,又覺著好笑。
禹泰起本是極英武神俊的長相,如今身上扛了個粉妝玉琢的嬰孩,看起來真是匪夷所思。
趙踞扶著禹泰起起身,笑道:“聽人說民間有一句俗語,所謂姑舅親,打斷骨頭連著筋,今日朕才信了。”
禹泰起小心翼翼地抱著那孩子,苦笑道:“臣也不知竟會入了小殿下的眼,實在惶恐。”
趙踞笑道:“你是她舅舅,這有什麼?”
此刻仙草同拓兒也走了過來,趙踞又拉著仙草的手對禹泰起道:“還有她,朕本想見過你後再叫你去紫麟宮跟他們相見,卻想不到他們這樣性急,像是知道娘家人來了似的,難不成朕虧待過你們?趕著跑出來告狀的?”
“可不是麼?狀都已經告下了,”仙草瞥他一眼,笑道:“皇上有正經事跟哥哥說,我先帶拓兒跟懷敏回去罷。”
拓兒倒是無妨,從頭到尾都乖乖地跟在仙草身邊,但是懷敏卻仍是靠在禹泰起的肩頭,好像打定了主意不肯下來。
趙踞見狀道:“罷了,也是難得的他們甥舅投緣,就讓她呆著便是,倘若待會兒吵嚷起來,朕再叫人把她送回紫麟宮。”
仙草也覺著這法子可行,當下只先帶了拓兒回宮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