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仙草笑道:“哥哥不要縱容她,我看這孩子的脾氣不會很好,要真的學會了拳腳,將來只怕要翻天覆地呢。”
禹泰起看著懷敏似有幾分狡黠的可愛小臉兒,素來剛硬的男子此刻眼底也泛出了柔軟的溫情之色:“小時候雖頑皮,長大了卻未必的,且不管怎麼樣,只要她平安快活,才是最要緊的。”
此刻有太監來等拓兒前去御書房,仙草愛溺地看著這孩子,溫聲道:“方才出了一身汗,且先回去收拾收拾再去吧。”
拓兒挺了挺胸,道:“不必了母妃,舅舅說,男子漢糙一些才是正經的。”
他才四歲多點兒,竟一本正經說這話,仙草啞然失笑:“哥哥!”
禹泰起竟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只是隨口說的。”
仙草無奈地含笑搖頭,便對拓兒道:“那去吧,只是不許跑,慢慢地走,免得風吹了著涼。”
拓兒方答應了,便隨著太監一塊兒轉出殿閣,就往御書房而行。
正走到半路,突然見到一名太監迎面而來,向著拓兒行禮道:“殿下可瞧見了皇貴妃娘娘?”
拓兒道:“在前面內閣值房那裡,怎麼了?”
太監說道:“江賢妃突然發了心疼之症,宮內正著急找皇貴妃呢。”
拓兒詫異:“怎麼突然發病?傳太醫了嗎?”
太監道:“已經命人去傳了。只是賢妃不知為何催著奴婢叫來找皇貴妃,說是有要緊的事情,遲了就晚了呢。”
拓兒道:“不知何事?”
太監搖頭,匆匆道:“殿下請便,奴婢先去請皇貴妃娘娘了。”
那太監行禮過後,往前疾行而去。
拓兒回頭目送那太監遠去,眼中透出疑惑之色,片刻後說道:“去平章宮看看。”
****
仙草同禹泰起又說了會兒話,見懷敏似有困意,便告別禹泰起,欲帶她回紫麟宮。
過了寶儀門又行半晌,打琳琅門下遙遙地走出一行人來。
為首竟是顏珮兒,旁邊是顏如璋,他的懷中還抱著大公主趙茁。
趙茁一看見懷敏,立刻叫嚷起來。
懷敏本昏昏欲睡,聽見姐姐的動靜,便猛地又精神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