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如璋走近過去拿起來,打開瓶塞輕輕嗅了嗅,一股刺鼻的味道沖了出來。
他心跳若狂,忙將瓶塞蓋上:“這個……”他先是看向顏珮兒,似乎是想問是不是她給的,但最終又看向江水悠:“這是什麼東西,你給小殿下用了?”
“我說過,我當然不敢得罪貴妃。”江水悠輕聲說。
顏珮兒的臉上這才出現一抹譏諷之色。
顏如璋才要開口,江水悠卻又說道:“但是……我也不願意違心做這些助紂為虐的惡行。”
顏珮兒挑了挑眉。
顏如璋又是狐疑,又是驚心:“這麼說,難道賢妃你沒有……”
突然顏如璋戛然而止,原來小國舅察覺不對,——自己這麼問,仿佛等同承認了江水悠所說是真。
江水悠垂頭不答,安靜的異乎尋常。
顏珮兒好像察覺什麼似的,眼神閃爍不定。
就在這時候,另一個人的聲音響起,說道:“她當然不會這麼做。”
說話間,卻見一道身影從內殿處徐徐走了出來,一身黑色緞子刺金龍的袍服,面色如雪,雙眸卻似寒星般,赫然正是趙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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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草本驚心動魄,痛不欲生,隱約聽到江水悠指責顏珮兒,兩人說話的口吻又且異樣,這才回過頭來。
誰知此刻又見皇帝現身。
顏如璋也沒想到趙踞居然在這裡,愕然之餘,忙先行禮,又問道:“皇上怎麼……也在此?”
只有顏珮兒從頭到尾都沒怎麼變化,可她在看見皇帝的時候,眼中仍是稍微透出些許疑惑跟訝異。
趙踞並不回答,他走到桌邊,看向顏珮兒。
顏珮兒這才款款起身,躬身垂眸道:“參見皇上。”
趙踞冷冷說道:“你幹的好事。”
顏珮兒道:“不知臣妾做了什麼,讓皇上這般動怒?”
趙踞冷笑道:“你到現在還不肯承認嗎?”
顏珮兒道:“皇上的意思,是相信了江賢妃的話,我逼迫她去謀害皇子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