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草皺眉想了會兒,便道:“發生這種事情,誰也料想不到的,也是王美人命蹇福薄,既然皇上已經處置了,又有你們兩位操勞,那就罷了。”
江水悠跟劉昭容雙雙垂首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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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譚伶離開了紫麟宮。
在乾清宮外,譚伶見到了太監洪禮。因問起王美人的事情。
洪禮道:“這件事情已經完了,你又問起來做什麼,是你自己的意思,還是皇貴妃讓你來查問的?”
譚伶說道:“實不相瞞,我自己想不明白,同時也是皇貴妃的意思。”
雖然江水悠跟劉昭容都稟明了,但仙草總覺著這底下疑點重重,私下跟譚伶說起來,便示意譚伶留意。
洪禮皺皺眉,說道:“你既然來問了,我告訴你應該無妨,但是只有一點,你不能讓皇貴妃知道。”
譚伶一愣。
洪禮說道:“皇上不願此事鬧出去,所以除了我跟高公公之外並沒有人再知情,你可明白?”
譚伶道:“我當然不會主動去說,只是皇貴妃聰敏,我覺著……”
洪禮不等他說完,便肅然道:“怪不得高公公說你越來越不像是皇上的人了,雖然皇上極寵皇貴妃,但你也不要忘了自己本身還是皇上的人才是,此事若皇上不開口,你絕不能透露半分。至於是否皇貴妃自己探查到,就隨她罷了。”
譚伶忙低頭。洪禮又嘆口氣道:“我也是為了你好。皇上畢竟對待皇貴妃跟對待別人不同,這男女之見的事情本就複雜非常,何況皇上又是那樣聖慧之人,他們之間的事情豈是你我能插手的,你我只是奴才,盡心職守卻不能逾矩,不然一個不妥,只怕要把自己折進去。”
譚伶正色道:“是,我明白了。”
洪禮這才說道:“你還記不記得那個給皇上處死的太醫?”
譚伶一驚。洪禮附耳過來,低低地跟他說了幾句話。
譚伶驚道:“先前聽聞皇上處死了太醫,我也覺著意外,畢竟此事跟太醫不大相干的,卻想不到這畜生如此狗膽包天……只簡單處死了他倒是便宜了。”
洪禮道:“這兩人鬼迷心竅,自以為無人可知,殊不知這宮內的事情哪裡有瞞得過皇上眼睛去的。”
譚伶突然間醒悟:“對了,先前皇上答應了讓皇貴妃去徐府一事……我還疑惑怎麼就突然答應的那麼痛快了,難道是……”
洪禮一笑,點頭道:“不錯,皇上正是故意讓皇貴妃出宮去的,畢竟,如果皇貴妃在宮內,發生這種事,對皇貴妃多多少少自然也有些影響,可偏巧皇貴妃不在宮中,有些人縱然想要說嘴,也未必能找到由頭。”
譚伶嘆道:“怪不得,皇貴妃本是想悄悄兒地前去徐府,不必張揚的,皇上偏偏命人大張旗鼓的如此,弄的滿城皆知,我還以為只是單純的顯示對皇貴妃還有徐家的恩寵而已,沒想到還藏著這般深意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