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雲飛正眼中噙淚,聽見這聲音,突然變了臉色。
這會兒那外頭的士兵們一陣異動,同時有一名是禹泰起親衛打扮的身影縱身跳了進來。
馮雲飛定睛看著,見那親衛疾步上前,同時把頭上所戴的頭盔一把摘下!
“父親!”那衝進來的人大聲叫道。
光天化日之下,馮雲飛早就看清楚那人的臉,又聽見這麼一聲呼喚,瞬間如在夢中:“你、你是……”
禹泰起皺眉看著此人,卻並沒有吱聲。
原來這身著戎裝的人,赫然竟是馮絳。
如今的她比先前在宮內的時候要黑瘦了許多,但是精神卻好像比先前更好了似的,雙眼裡的光芒甚是堅毅。
馮絳上前,跪地道:“父親!不孝女兒給您磕頭了。”說著便伏身磕頭有聲。
馮雲飛起初還以為是夢中,等到馮絳出聲呼喚,又跪地行禮,他勉強定神,踉踉蹌蹌地走前幾步:“你真、真的是絳兒?你怎麼……在禹將軍的親衛隊裡?還有你不是已經……”
“女兒並沒有死在宮中,”馮絳的淚一涌而出,“那不過是皇上故意弄的障眼法罷了。”
馮雲飛窒了一窒:“障眼法?這、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馮絳深深呼吸,當下便把自己如何在宮內肆意妄為鬧著要出宮回幽州,皇帝如何縱容不肯,皇貴妃如何替自己求情,皇帝終於無可奈何,答應放她離宮等等盡數說了一遍。
馮絳又道:“皇上因為怕貿然放女兒出宮,會讓父親覺著他慢待了馮家,所以不許讓我再用原先的身份,更不許我踏步幽州。”
馮雲飛如夢初醒,卻又驚心動魄,顫聲問:“你……說的可是真的?”
馮絳道:“自然是真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