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天我把胶片和录像给可怜的女人送了过去,今天她送来的酬金也到手了,所以心情还不错,天气也不错。
现在,我盘腿坐在沙发上,正在数钱,快乐的数钱,尽管我不喜欢钱,钱对我来说就是王八蛋,可是我更明白,如果没有钱,我就是王八蛋。
这一沓是雷子的工资,这一沓是小石运他们的学费,这一沓是房租,这一沓是水电费,还有电话费,当然这几个月的口粮也要预留,还能有富余,哈哈,可以去腐败一把了。还真别说,这王八蛋到了自己手里也蛮可爱的。
“爸爸,接电话了;爸爸,接电话了。”不是我的儿子,目前为止我还是钢铁王老五,是我的手机又叫了。
怎么又是雷子这小子,他一找我,准没好事。
“雷子啊,你丫又给我捅什么篓子了”。
“十三哥,我把一个倒霉蛋给打坏了,现在我在路和医院呢,你快点儿来吧,多带点钱啊。”
我摇摇头,合上手机,我用的是翻盖手机,有人说,用翻盖手机的男人比较中性,我想对这些人说,去你们的妈的。
雷子是我的好朋友,也是我曾经的战友,不都说一齐上过山,下过乡,扛过枪,嫖过娼是当今四大铁吗?
雷子是一个很单纯的一个人,最喜欢打抱不平,就是脾气暴躁,容易冲动,竟给我惹是生非。他没有父亲,是双目失明的母亲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他拉扯大的,我们可以想象一下,一个女人,一个残疾女人,含辛茹苦的把儿子带大会有多么的艰辛。但是无论怎么样的不容易怎么的艰辛,在当今教育产业化的大背景下,他是上不了大学的。
好不容易盼着他当了兵,本指望可以过上稳定的日子,却没想到他一时冲动,惹了事,被开除了。现在他跟着我,其实多数时候也是无所事事,还经常捅娄子。结果混到现在,也没条件把老太太接到城里来,进点孝道,真有点对不起这老太太。
我把“雷子的工资”装进手包,穿上外套,想了想,又把“腐败预算”也装进包去,走到门口,我又摇摇头,走回来,哎,房租再拖一拖吧。
我的“大切”不在家,昨天一个老战友过来玩,借走开去了,估计现在还在西直门桥上转呢,绕下不来了。没办法,只能打车了。前一段时间国际油价上涨,为了与国际接轨,为了保障关系我们国计民生的央属企业的的生存,为了体现出我们的国民消费水平绝不亚于腐朽的资本主义国家,我们Z国油价也相应提高了,出租车自然也水涨船高,该死。现在虽然国际油价大幅度下来了,但考虑到我国国情,咱的油价就不动了,出租车还是两块钱一公里,而且是个破富康,性价比实在不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