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哼,不过这样也好,我还有出手的机会。像祝无双曾经曰过的,“放着,我来。”
我上去就是一记右勾拳,足足用了五成力气,如果是普通人挨上这一拳,命都难保,看雷子应付不了他,我才敢下此狠手,否则我可怕见义勇为过了分,再惹一身官司。果然不出所料,我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,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的脸走了形,清清楚楚地看着他的鼻子和耳朵来了一个亲密接触。脸,天那,这是怎样的一张脸啊!苍白色已经变成青绿色,脸上没有一点生气,根本不能算一张活人的脸。而且,拜我一拳所赐,他的嘴里、鼻子里开始流血,紫黑色的血像一条条虫子扭动着身体钻出来。不,不是像,根本就是,一条条虫子随着鲜血流出来。我杀过不止一个人,也曾经把一个人的五官一拳一拳打到没有剩下什么,更见过腐烂生蛆,残缺破败的断臂残肢,可这种可怕的景象还从未见过,居然从活人身体里爬出这种东西,而虫子恰恰是我最讨厌的;蛔虫倒见过,不过不是从上面爬出来的。下次记住了,想吓唬人,就流鼻血给他看看。
这时,病人同志狠狠转过头,狠狠地看了我一眼,又狠狠地把手里的护士丢了出去,可怜的女孩子咣的一声撞在墙上,软倒在地,这下真爬不起来了。雷子还抓着他的手,也被捎带着丢出去四五米远,摔了个狗吃屎。病人,不,我想起来应该叫他什么了,怪物,就是怪物,虽说这个称呼没什么创意,不过倒是蛮合适的。
如果想赢得对手的尊重,就要要他吃到苦头,挨了我一拳之后,怪物已经足够尊重我,并且把我当成他的对手了,十指一弯,双手如钩,带着一股腥风,向我面门抓来。我身子一矬,腰一沉,往后一仰,他的双手擦着我的鼻尖掠过。好快的速度,过瘾!
我腰身一挺,左脚一迈,往前一探身,就着身形移动的惯性,顺势就是一个肘击,六成力气,又是胸骨破裂的声音,当年我曾经用这一下将一个Y国特工秒杀,何况我现在的手臂上还带着东西。随着那种插入破西瓜的感觉,我听见哇的声音,不用看也知道,他又吐血了,奇怪的是,我觉得有什么东西掉在我的脖子上,还痒痒的,像什么东西在爬啊爬的。同时,呜!一股劲风自上而下袭来,不好,我只好再就势了,一个就地十八滚,从病人的一旁,滚出四五米,单腿支地,伸手往脖子上一划拉,一看,这回我差点没吐了,两只蚯蚓一样的东西,扭着身子钻来钻去,晃着小脑袋,使劲往我的手心里钻,那劲头像是要钻进我的血管,我赶紧把它们哥俩扔出去,狠狠摔在墙上,成了两滩肉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