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李队长说的有道理,这样漫无目的的找,无异于大海捞针,这希望太渺茫了。
就在这时,尤校拉了我一下,冲我努了努嘴。然后站起身来,往洗手间走,我看了一下,马上跟过去。
出了门,“你会下国际象棋不?”尤校问?
下棋?
国际象棋?
您可能以为我不会,恰恰相反,我会,而且是精通,极其精通。怎么会?那是一个痛苦的回忆,有机会我会慢慢给大家介绍。
我点点头,“会,很会。”
“够狂的,我喜欢。”尤校低声说,“你看看这个棋怎么解?”说着,用手指在墙上飞快的画着,只是手指闪过,一点痕迹都没有留在墙上,好惊人的记忆力啊:每一道每一笔每一划,每一个格子都符合标准,一般无二。当然,我的记忆力也不差,尽管墙上没有一道痕迹,但他的每一个棋子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等他画完了,我开始解,我们俩就这样在空空如也的墙上比划着。
十几步过后,尤校挠挠头,笑了。
“妙妙妙,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,棋艺如此精湛,这老家伙围棋不是我的对手,骗我陪他下国际象棋,让我输得好惨,这次我可以报仇了,走。我们回去!”尤校,高兴得几乎要手舞足蹈了。
重新落座。
“老头子,怎么你上厕所也要人搀的么?看来你真是老了,呵呵。”易十六笑道。
“你除了会溜门撬锁,还会什么?哼!我告诉你们,不用去什么南方,我知道哪里有鯥,就在离这不远。”尤校冷笑着,歪着头说。
我赶紧问:“前辈,请快点说吧,我们等着救人呢。”
“是啊,老头子,快说吧,别卖关子了。”易十六也催促他。
“你让我说,我还就不说了。”
“不说,我看你压根就不知道。”
“谁说我不知道,从这里往西十五里,有座燃灯宝塔,就在塔下,就有那种鱼。还有,你们别听书上瞎说,尽信书不如无书!哪有鱼生在山上,就在水里。你们去吧。白羽,你去吧。”
“我去?”白羽,半天没说话了。
“对,就你去。我告诉你,那下边锁着一条恶龙,恶了几百年了,你去了准变成龙粪,我看你还怎么和这个老头子欺负我。”这尤校,有这么害人的吗?
“好,我去。”白羽答应得很痛快。
“走走走,该说得我都告诉你们了,剩下就是你们的事了。老头子,我们走。还有,其实我刚才不走,是因为我在想我们俩没下完的那盘棋,现在我想到对付你的招数了,哈哈。”说着,尤校拉着易十六就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