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的地方来,到去的地方的去!
我和白羽相视一笑,我一蹁腿,下去了。白羽紧跟在我后面,我们俩一前一后、一上一下,下井!
绞盘匀速转动着,我们以每秒五米左右的速度往下降,井里黑洞洞的,看不到底,借着头顶射灯的灯光,我看到,井壁光溜溜的,全是由黑黝黝的石头砌成,难以想象一千多年前的人们是怎样挖的这口井,又全砌上了石头。
大约过了两分钟,底下有反光了,是水。
又过了大约一分钟,我们的脚就已经接触到水面了。看来,这井可不是三百米深,至少有一千米。好家伙,这么深,没打出石油来,也算是不容易了。
“速度放慢点。”白羽通过麦克对上面的人说,还好我们用的是有线通讯,否则这样的深度,无线通讯的效果难以保证。
又下降了有十几米,下面突然豁然开朗,在狭窄的井筒子里憋屈了这几分钟,心情一直高度紧张,现在一下子宽敞了,心情也放松了不少。
水很清澈,凭着射灯强烈的光,我抬头看了看,上面像一个巨大的罩子,井的位置就像是出口,其他地方都是突兀的石头。
这么深的距离,如果不是身上拴着铰链,就算可以顺着那根铁链找到这井口,我们也不可能爬得上去。
“白羽,铰链可不能断啊,否则就回不去了。”
“嗯,我明白,”白羽点点头,同时告诉上面“多放下一些铰链,我们好活动。”
这时候,仅靠头顶的射灯,灯光穿透的范围很有限了。我解下腰间的强光手电,先打开了。白羽的则暂时不动,以备不时之需。
我左手拿着手电,右手拔出腰间的水下手枪,启动助力,顺着铁链,继续下潜。白羽则解下水下自动步枪,在一旁警戒。
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,四周一片光明,可以清楚地看到水下的一切,突然,我就觉得侧面一股水流冲了过来,扭头一看,一个东西慢慢的地从一旁游过。
什么玩意儿?
看身形好像一条巨大的鳄鱼,不过个头可不像,目测过去它差不多能有20米长,难道是变异的海蛇?亚里土多德(公元前384年一公元前322年)在动物历史一书中曾经写到:“在利比亚,蛇都非常大。经过海岸的水手们说他们看到许多牲口的骨头,在他们看来,这些牲口是被蛇吃掉的。而且,在他们继续航行时,那些蛇过来攻击他们,它们爬上一条三层船上并将它倾覆。李维(公元前59年一公元17年)记述了一个巨大的海怪,它甚至扰乱了布匿战争期间无所畏惧的罗马军团。最后,它被罗马军团的重型导炮和投石器摧毁,这些弯炮和投石器被正式保留下来,用以征服围绕城市的筑垒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