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还是那个问题。要说吃到肥胰,吃到灌灌,这种奇奇怪怪听也没听过的东西,让我想不到;那么能吃到这种平常不过的小吃,反倒更出乎我的意料。
“纳兰姑娘,我很奇怪,你们这里怎么会有大米、豌豆的?”我忍不住问了。
“这还不简单,种的贝。”纳兰霜头也不抬的回答说。
种的,在这丛林中,开垦土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而且众多的野生动物也会经常光顾,难以想象。
“怎么种啊?你们的种子又从哪来呢?”我不禁问道。
“拜托!我们不是野人好不好,别忘了我们当初也是从外面进来的,至于种地吗,我们有奴隶啊,还有大象,水牛,都可以干活啊!”纳兰霜说。
奴隶?怎么还有奴隶?我刚想再问,有人和我说话了。
“七月十三,我们什么时候出发?”不知道什么时候,百里冰站在了我身后,冷冰冰地说。
“马上,我马上走。”我紧吃两口,“雷子,雷子,我们走!”
“我还没吃完呢?”雷子呜呜囔囔的说。
“带着路上吃!”我一把拉起他来。
“十三哥,你小心点。”古念嘱咐道。
燃灯塔下的海眼我都去过了,一个小小的潭水,还不是易如反掌,虽然这次没有高科技装备助阵。
雷子背着枪,慕容家的一个小伙子慕容雷雷带着捕鱼的工具在前面带路,百里冰也跟着,我们四个人走了大约七八里路,来到一眼潭水前。可以看到,从一座小小的山峰上,一条清澈的小溪,蜿蜒而霞,清泉石上流!在山脚之下,汇成一湾碧蓝的水潭,蓝得简直难以置信,虽然以前我也见过不少漂亮的水潭,但这么碧蓝的,确实没看到过!而且不仅仅是蓝,水面也异常的平静,真得像一面镜子。
“到了,这里就是观水潭,现在这个时候,文瑶鱼们都在水底呢。”百里冰,指了指潭水说道。
“你下去吗?”我回头问百里冰。
“当然,不去!”她回答的斩钉截铁,怎么这得人都这么说话,大喘气,比我乱用倒装、堆砌形容词还可恶。
我记得昨天一开始她给我诊治的时候挺温柔的啊,医者父母心,白衣天使。怎么从昨晚舞会开始,对我凶巴巴的了,也好,省的我犯错误。
“我跟您一块下去。”那个叫慕容雷雷的小伙子走过来,一边说着,一边脱的赤条条的,拿起鱼叉,走下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