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不喜欢别人用这种口气喝我说话,对不起。”我说的是实话,我最恨在我面前说大话的人,俗话说得好,牛可以,装不可饶恕。
“你不是蛊族的人,请不要插手。”薛衣子冷冷的说,又轻轻咳了两声。真让我担心,他这状况能抗多久。
“病痨鬼,就你这个样子,还能活几天,还敢口出狂言,找死呢吧,你!”慕容雪早忍不住了,要不是她的鞭子被烧掉了,今天又吃了不少苦头,以她的脾气,恐怕早就出手了。
薛衣子没有说话,却咳得更厉害了。
我也没有说话,抬起手,慢慢把寒气运到手上,就让他看着寒气在我手中聚集,我想和他交手,但不是现在。
我一挥手,一阵劲风吹起,树叶上无数的露水随风而起,寒气一吐,水滴迅速变成一根根尖锐的冰刺,蓝莹莹的,我手臂一挥,在空中划了一个半圆,上万根冰刺化成一个圆圆的冰球,双手一搓,往上一抛,粘在树干上。
“今天算你们幸运,你们走吧!”看完我的演出,男人抛下一句话,继续向前奔去。
“病痨鬼,你不要太嚣张,姑奶奶今天……”慕容雪喊着。
我什么也没说,拉着慕容雪就走。
“你刚才为什么不和他动手?为什么,你的寒气不是又好用了吗?”慕容雪问道,“冻死他”。
“算了,赶紧走吧,他是怕我伤害到那个年轻人,否则真要动起手来,我们不一定是对手。”慕容雪一听我也没把握,也很识趣,立马不废话了,跟着我继续赶路。
翻过山顶,就看见山脚下,那条湍急的大江奔流不息,看来它是从这个山中间流过去的,这样的山水布局倒是奇特的很。
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,可是对于我们这样轻功不错的人来说,下山还是省力气的多。不知道是不是怕黑虎寨的那帮人反悔,我们俩跑得飞快,不一会就来到山脚下,逆流而上,沿江而行。
“好了好了,这里就算是我们的地界了,他们不敢来的。”慕容雪停住脚步,擦了擦汗,“我说,我们是不是吃点东西,我快饿死了。”
是啊,我也一天没吃东西了,还打了几仗,早就饿坏了。
“这么说,你是同意我吃你了?”我不忘调侃她。
“你吃,你吃,噎死你!”
“那,你有什么可吃的嘛?”我摸了摸口袋,说实话,我什么吃得也没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