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上!”东方疾风喊了一声。
我一咬牙,和两个老头子又冲进了寨子。
寨子里十几个士兵从藏身的洞穴里站了出来,手里拿着弩箭,怒气冲冲的看着我们,却不放箭。
“把弩箭放下!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来,士兵们慢慢的把手里的弩箭放下来,却依然非常警惕的盯着我们三个人。
顺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看过去,三个人徐徐从地下站出来,我严重怀疑这帮人做过演唱会的道具师,一个登场方式搞得如此花哨。中间一个男人四五十岁的样子,身形枯干消瘦,三缕山羊胡,小绿豆眼滴溜溜乱转,空手没有兵刃,看样子刚才说话的就是他;左边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,膀大腰圆,身材壮硕,虎了吧几的,手里拿着一个独脚铜人,少说也有一百多斤;右边是个年轻的姑娘,看样子也就十八九岁,五官端正,眉清目秀,清纯可人,双手握着两把短刀。虽然美的美,丑的丑,但眉眼间还是有那么几分相似,看来应该是一家人。
“东方前辈,南郭前辈,一别十几年,两位老前辈身手还是那么矫健,佩服佩服,不知两位还记得小侄否?”山羊胡笑嘻嘻的说道。
“章斌,原来是你个地老鼠,你老子呢?”东方疾风回答道。
“家父的运气可没有两位这么好,前年他老人家就过世了,不过我想很快两位就可以去和老人家见见面叙叙旧了。”章斌笑呵呵的说着,“孩子们啊,快来见过你们的两位叔爷爷”。
“两位爷爷好,我叫章志,是俺爹的儿子。”小伙子瓮声瓮气地说,不是你爹的儿子你是谁的儿子,这不废话吗!
“两位爷爷好,我叫秀秀,见过两位老人家,一会儿就让我们姐俩儿给两位送终,两位老人家没意见吧!还请一会儿两位老人家见到我爷爷,帮我带个好啊!”小姑娘笑得甜甜的,声音也很清脆,就是说话不中听。
“这位小哥,好像不是本地人吧,何必趟这趟浑水呢?”章斌看着我说。
“不好意思,我叫七月十三,是他们的朋友,我来自有我的目的。”我笑了笑,一边观察他们的动作,通过一个人的不经意的动作,你可以看得出来他的绝招是什么,通过他的呼吸吐纳,你可以看得出来他的内力如何。
“这样啊,”章秀秀抿嘴一笑,“看来我们要多挖一个坑才行了。”
“不敢劳烦姑娘,火葬也行啊。”我笑着说。
“你倒好说话,就不知道功夫怎么样?”章秀秀笑嘻嘻的说着,晃了晃手里的那对短刀。
